第91章
崔望舒指尖上沾了药膏,眉眼认真,盯着那处地方细细擦药,江沉璧躺在床上,戒备地盯着崔望舒。
确实有些肿,难怪今天故意找茬。
盯的久了,崔望舒忍不住往里探了一下,江沉璧倒吸一口凉气,差点闷哼,咬着牙道:“你不是说只上药吗?”
崔望舒抬眸,一脸认真:“你说里面会不会被划破了?要不我帮你检查一下?”
说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江沉璧:!!!!她就知道!
江沉璧撑着手往后退,将腿并拢,崔望舒伸手拽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直接进去了。
下一秒崔望舒膝盖跪上床榻,贴了上来,江沉璧推着她的肩膀,骂道:“滚开啊。”
崔望舒低笑一声,声音有些哑:“滚回你身边吗?”
江沉璧真的受不住她,但又知道现在怎么骂她都没用,只能去拽她的手,崔望舒唇角噙着笑,顺从着出来了,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将人拉过来接吻。
吸着女人的舌尖,崔望舒呼吸一重,忍不住将她的舌尖含入口中,江沉璧被她咬住舌尖,连退开都不行,皱着眉去拽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拽开。
头皮被她扯的生疼,崔望舒“嘶”了一声,放开了她的舌尖,江沉璧吞咽了一下,缓解了干涩的喉咙。
难怪每次接吻她都渴的要命,原来是崔望舒一直咬着她的舌尖,她没办法吞咽。
崔望舒抬手揉了揉头皮,看着江沉璧说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妻吗?”
江沉璧刚想说那是冥婚和自己没关系,但又想到春节那夜两人确实私定终生,抿了抿唇,小声嘟囔道:“我可没嫁给一头驴”
崔望舒:“”
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说自己是驴了,崔望舒想起今晚被她气得心脏发疼的感觉,连扯出的笑都显得狰狞:“我是驴?那你就是花枝招展的孔雀。”
江沉璧:“”
“花孔雀起码漂亮,你整天拉着一张脸给谁看?”江沉璧讥讽回去。
崔望舒咬了咬牙,这几年,江沉璧这张嘴巴真是越来越毒了,蓦地气笑了:“什么叫我拉着脸,我没对你笑过吗?”
江沉璧眼神上下地打量了她一下,嫌弃地冷哼一声,突然就开始模仿崔望舒的各种笑。
冷笑,假笑,嗤笑,故作端庄时唇角噙着的清浅的笑。
夸张地翻了一个白眼,江沉璧睨着崔望舒,嘲讽道:“你这种笑也叫笑?”
崔望舒:“”
还真挺像的,好几个瞬间崔望舒还以为在照镜子。
磨了磨了牙,崔望舒决定刺激回去:“我这叫含蓄,你的笑我都模仿不来。”
说着,崔望舒就要模仿江沉璧的笑,回忆着她那副张扬的模样,但酝酿半天还是没笑出来:“”
江沉璧好笑地看着她,“啧啧”两声:“怎么样,是不是笑不出来?你以为是谁都能当花孔雀吗?”
崔望舒看着那张气人的漂亮脸蛋,目光被她胸前那一抹白吸引,这人真是白得晃眼,让人忍不住的想把她弄脏。
眯了眯眼,凉凉道:“是当不了花孔雀,但可以上花孔雀。”
说着崔望舒抬手将帘幕放下,伸手将她捞进了怀里。
江沉璧骂人的话语全部化成呜咽声被崔望舒吞入,江沉璧用力地拍着崔望舒的背,但无果,今晚遂卒
等后半夜的时候,江沉璧没有力气地推了推崔望舒,宣布停战:“我以后不说你是驴了,你能不能停下来?”
崔望舒挑了挑眉:“说啊,为什么不说?你说得对,我就是一头倔驴。”
江沉璧:“”
不要脸到这个份上,她也是真的没招了。
睡着之前,江沉璧还在想,吵架起码比崔望舒躲着自己好,但也受不了天天吵架啊,以后还是得转换个思路。
翌日早晨,江沉璧没看到崔望舒,估摸着人应该还在处理朝政,想到昨天吵了一架,但其实没有什么进展,江沉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洗漱过后,江沉璧在尚书府里转,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崔望舒说过尚书府里她可以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