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华予紧闭双眼,刘娘子连忙担忧问道:“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恐怕是被蛊虫咬了,快去叫郎中!”
刘娘子动作极快,拽着郎中的衣领就将其拖了进来。
气喘吁吁的郎中原想责骂这个不讲礼貌的妇人,却被宋祈年扫过来的目光吓住。
即将骂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老夫现在就给这姑娘把脉。”
不过,这郎中刚搭上脉,神情就变得古怪了些。
良久之后,郎中看了一眼躺在**的华予,招手将宋祈年叫了出去。
“大人,老夫刚才给姑娘号脉,发现姑娘的脉搏强健有力,实在不像是受伤的脉搏,老夫没见过这种脉搏,要不您另请高明?”
听到郎中的话,宋祈年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回道:“本官知道了。”
听到宋祈年没有发怒,老郎中立刻脚底抹油溜走了。
这吓人的地方可不能久待。
宋祈年进屋后,就示意刘娘子离开。
他坐在床脚,掀开被子,将华予的脚握在手中。
“刚才郎中说,这病需要用一尺长的银针从脚底扎进去,才能治好这病。”故意用手指轻轻触碰华予的脚心。
感觉握在手中的脚突然一抖动,宋祈年嘴边露出坏笑,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不止在这一只脚上扎,在每一个脚趾都要布满银针,进行放血,再在上面撒上盐。”
宋祈年看着华予不断颤动的眼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突然五指弯曲,如羽毛飘过般,直接挠怀中的玉足。
感受到突然的痒意,华予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弯曲着身子大笑起来。
“宋大人,你可饶了我吧!”华予大笑着求饶。
“不装了?”宋祈年挑眉问道。
华予连连求饶:“不装了,以后再也不骗宋大人了!”眼泪都已经笑出来了。
见华予不断求饶,宋祈年终于松开手。
华予连忙把脚缩回被里,自己紧紧抱着被挠过的脚。
“以后不许再这么吓我,我真的会担心。”宋祈年柔声说道。
“好。”
得到保证的宋祈年,暗叹一声,整个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屋内的烛火微微摇晃,照得宋祈年脸上的冰冷消失不见,仅剩下独属一人的柔情。
华予向来是个好色的,直接被这美色蒙住了心智,看得都舍不得眨眼睛。
“我长得好看吗?”宋祈年柔声魅惑地说道,身子也在不断地靠近。
在华予回过神时,那张完美的脸,已经紧贴在面前。
看在突然靠近的面孔,华予下意识地向后退。
却被宋祈年拦腰拦住,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华予,“害怕了?”
一向有色心没色胆的华予,眼前的场景,她只敢在梦中想一想。
这股子亲密的举动,让她全身灼烧起来。
感觉到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华予猛然将宋祈年推开,将已经扔在角落的被拽过来,迅速地将自己严实地包裹里面。
任凭宋祈年如何哄骗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