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痕觉得不太对劲,但又不明白为何不对劲,只默默将画本合上,放到郁舟床头。
郁舟侧着身、蜷着睡,眼睫很乖地合着,粉白的脸让硬邦邦的枕头硌着,唇肉都被挤压得溢起来一点,湿热得冒着香馥馥的气儿。
脸小,嘴巴也小。
很容易被亲得喘不过来气。
润玉痕亲过,是知道的。
腮肉软,唇舌也都很软弱,好像不管塞什么进去都会乖乖含住,然后用洇着泪光的眼睛,慢慢抬起来看人。
最近……郁舟倒是没怎么找他接吻了。
具体说来,是自从进入外门后,郁舟就再也没有提出要跟他接吻的要求了。
毫无征兆地断了这个惯例。
润玉痕不再看郁舟的嘴,静默垂眼,视线往下落。
郁舟夜里会腿夹被子睡觉。
这种睡姿不好,郁舟却总也改不了。
润玉痕蹙眉,轻唤:“小玉?”
然而郁舟已经熟睡。
润玉痕并没有去掰郁舟的腿,仅仅是伸手握住被褥一角,将其从郁舟腿间慢慢扯出来。
郁舟的身体反应却越发用力夹紧。
润玉痕控制着力道,慎重地缓缓扯出来。
却见郁舟微微弓腰,小腹痉挛……随后扯出来的被褥边缘都沾上了一道长长湿痕。
润玉痕受了震撼,瞳孔微缩。
后来他没有再碰那被子,也不敢再随便乱动郁舟。
润玉痕还不知道郁舟是炉鼎,只是同一屋檐下分床睡,就已经见识到了那种天赋异禀——郁舟水多得他不敢碰。
后来几日,润玉痕都刻意与郁舟保持着一定距离。
连郁舟起床时亵衣领口不小心敞开,露出了些光洁肤肉,润玉痕的视线都好像被火燎到一样,猝然侧开头,不敢看一眼。
不过郁舟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因为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为郁舟穿衣系带,只不过在靠近郁舟时会有些发僵而已。
郁舟与别的清修弟子不同,今日戴玉簪,明日束银冠,在道袍外还要套一件轻飘飘的对襟长衫,淡青色的轻纱外衫与道袍叠搭在一起,飘逸而曼妙。
润玉痕给他买的许多小玩意,他日日换着戴。
唯一不变的,只有一只香囊,是每次都要挂在腰上的。
这是系统给他的提醒。
之前那晚宫羽令没有看清他的脸,只能靠气味辨人,而狼最厌恶的气味就是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