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人心难测
卫宴嘴唇不停,手上也不歇,当室内开始热起来后,便动手一件件脱掉了顾言皎的衣服,与最初解衣带都费劲的新郎相比,卫宴如今已是熟门熟路,花不了多少功夫,就将衣缕尽数除去。
“卿卿。”他的气息就拂在耳畔,顾言皎的身体不由瘫软了。
碧玉的画屏背后,铺着锦垫的海棠雕花长椅上,玉砌的浴池边缘,都留下了两人恩爱欢好的痕迹。
“阿宴,阿宴……”顾言皎喘息着,抱紧了卫宴的背,纤长的十指一扣紧,便浮现出道道浅红的划痕来。
作为一个时不时能推陈出新的人,卫宴连那座小型喷泉都尝试了一番,当天深夜,在室外的爆竹声里,顾言皎差点从台子上翻进水里。
卫宴眼疾手快,一把将浑身发软的她扶住了:“当心呛到水。”接着将她抱出池中,擦干身体后换上轻软的寝衣。
第二天新年,顾言皎感觉浑身像散了架,软绵绵靠在榻上,日光一照,更觉昏昏欲睡。
合璧替她拉上小毯子,顾言皎舒服地往锦榻深处靠了靠,便见碧妆来了。
“你这几日倒是来得勤。”她眯了眯眼睛,笑道。
“那些仆役放假未归,妾也教不了别人,就想来陪郡主了。”碧妆款款坐下,忽瞥见顾言皎**在外的玉白脖颈上,赫然有着青青紫紫的痕迹,便“哎呀”一声且惊且笑:“郡主颈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侯爷下的手?”
顾言皎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衣领往上拉了拉,掩饰着笑道:“也没什么,姐姐别看了。”
“郡主长此以往,身体不会吃不消吧?”碧妆关切地往她脸上瞧了瞧:“我看郡主气色不大好,像是累着了,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啊。”说罢又像是有些生气:“侯爷平时看起来挺好的,怎么**上下这么重的手,这也太……不地道了。”
顾言皎忽然有点心虚,没好意思告诉她,卫宴后背上那一条条看着吓人的抓痕,都是她的杰作。
其实这些东西放情人身上,也是常有的,她想碧妆大概是没与周慕深同过房,人事经验少,自己也不好挑明,只得含糊道:“人嘛,都有不地道的时候。”
说罢听碧妆幽幽叹了口气,顾言皎感觉头皮一紧,怕她想歪了,连忙道:“这些事你就别管了,知道多了没好处。”
“妾不敢插手郡主和侯爷的事,只希望郡主不要受伤为好。”碧妆一如既往的恭谨柔顺,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顾言皎也就没放在心上。
新年过后,柳陵那边来了消息,她送过去的暗卫在瀛洲发现了确切为周慕深的下落。
“你也去吗?”动身前顾言皎问道。
卫宴从一堆文书里抬起头来:“既然是楚王的,那就去听听,而且我也有事要问他。”
两人到了碧月楼时,柳陵照旧等在临街的窗边座位上:“侯爷,郡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