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道高挑而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唐心溪。
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脸上未施粉黛,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客厅里,那三个丑態百出的“家人”。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片一片,凌迟著他们的神经。
“唐……心溪……”
刘芸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乾涩。
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心溪啊,你听婶婶说,这……这都是误会!我们……”
“误会?”
唐心溪终於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刘芸的心臟上。
她缓缓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
每响一声,刘芸和唐杰的心臟,就跟著狠狠地抽搐一下。
“勾结外人,谋害亲侄女,意图侵吞家族產业。”
唐心溪在他们面前站定,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婶婶,你告诉我,这里面,哪一件,是误会?”
刘芸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
角落里的唐杰,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著跳了起来!
“都是我爸!都是我爸的主意!不关我和我妈的事!唐心溪!不!堂姐!我们是无辜的!你放了我们吧!”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
这幅丑陋的嘴脸,和昨天在屏幕里看到的,杜宏的儿子,何其相似。
唐心溪看著他,唇畔,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