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一顿,才反应过来她指的‘结实’是在说他,他眉宇稍动,却是不觉得生气。
“……下次吧。”纱耶香说,她的目光落在做好的拐杖上,语气中带上几分细微的不确定。“等我……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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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耶香的复健开始了。
只是这复建与单纯的走路训练有些不同。
她不再思考‘如果再也站不起来’会如何,而是努力去思考‘接下应该如何去做’的问题——天照加奈的毒液腐蚀了她腿上的肌肉纤维,使得那里留下了可怖的疤痕,而如果没有这些纤维的支持,哪怕骨头尚且是完好的,也不可能单凭借由拐杖便站起来。
必须找到什么东西,来代替肌肉纤维的支持。
她开始更加大量地借阅相关的医疗书籍——同样的,小樱与宁次也都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她的变化是缘何而起,但是此刻,他们看见了——纱耶香正在努力,尝试一点点地寻回以前的那个自己。
透过小樱的求助,纲手显然也知晓了这件事,短暂的沉吟过后,她向纱耶香提议——以她精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或许可以尝试走傀儡师的路子。
“傀儡师就算只剩下心脏,都能操控自己与多个傀儡的躯体。”纲手。“我可以替你写一封推荐信,如今在砂隐村还有一位对于用毒与解毒方面均非常厉害的傀儡师——千代,如果在她那里的话,或许能有什么转机。”
她的话韵味悠长,意有所指,似乎隐含着什么考虑。
纱耶香一时没有说话,她搁在轮椅把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当然,你也可以回去考虑。”纲手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毕竟,那条路也并非所有人都能走,这一切,都要看你的决心有多大。”
纱耶香心事重重地被宁次推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们再一次经过那条蜿蜒而伸的小河边,几个追逐嬉闹的孩子们正在宽敞的草坪边上追逐奔跑,纱耶香无意识地盯着他们——准确来说是盯着他们正在奔跑的双腿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她才难过地挪开视线。
“糟透了。”她突然说。
宁次沉默片刻。
“我一点也不想做天照加奈那样的傀儡师。”纱耶香。“我一听到傀儡那咯吱咯吱的响动,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安静地听着。
纱耶香说完这句话,她突然诡异地沉默了许久。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和卡卡西那样去带个班吗?”
“你当我的学生吗?”他问。
“怎么可能?”纱耶香。
“下忍当上忍的学生,不是很正常。”宁次一本正经。
“上忍导师和下忍学生谈恋爱,很不正常。”纱耶香仰起头看他。
“不被发现不就好了。”他语气平静。
“晚了。”她语气上扬。“小樱和大家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真遗憾。”他说。“希望他们装作不知道。”
纱耶香:“……。”
“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她说。
“我是哪样的人?”他挑眉。
“轻浮。”她加重了语气。“不负责任。”
“你知道就好了。”他倒是很坦然。“不要说出去。”
“我可没有和你签订保密协议。”纱耶香。“等到第二天,天天和小李就要对你改观了。”
“这确实是个难题。”宁次说。“看来我要考虑限制一下你的行动了。”
“喂——!”纱耶香绷不住了。
“我看你现在在我面前是一点也不装了。”她说。“天天死皮赖脸地凑到别人家里,你的天才偶像包袱呢?”
“逃跑的样子都被你看见了,还有什么可装的。”宁次说。
纱耶香沉默了半晌,片刻之后,她才试探性地探出手来——她的手摸索着抬起,直到抓住他搭在轮椅把手上的手,面上才不自觉地泛起些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