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美妞跟变脸戏法似的,脸上立即切换成了可靠的大姐姐的温柔笑容,“姐姐这就送你们回去,走!”
午夜的风裹着丝丝凉意,两只小妖精有些困倦,依偎在一起裹在我的外套里,静谧得像两片在夜间悄悄合上的蝶翼。
张澄仍旧独自坐在一旁盯着车窗外,身影落寞,像是与周遭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玻璃。
玫瑰金再次开进我家楼下,两只小妖精迷迷糊糊起身,拉着张澄就准备往楼上走。
“楚弈,送送我?”大美妞眼中闪着点希冀,那突如其来的娇弱像根细线,轻轻在我心头上拽了一下。我没有一丝犹豫,点了点头。
我把妹妹们送到家门口,再次下楼,钻进玫瑰金里。
车已设定了自动驾驶,玫瑰金像一颗亮晶晶的弹珠,在岚市的夜灯里穿梭。弹珠里我们,像一对久别的小夫妻,就差一点火星子就要燃起来了。
她一双妙目盯着我看了半天,眼波流转,情意绵绵,我忍不住问,“看什么呢?”
“看你。”这大美妞倒是坦诚,娇滴滴的嗓音听起来有点轻飘飘的,“楚弈,我发现你这个人吧……”
“怎么?”
“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耐看的。”
这叫什么话,说得我说话的时候不帅似的!
“姐,其实你长得那才叫红颜祸水……”
“笨蛋,说谁祸水呢……”她这次居然没有和我贫,声音娇软得要命,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嗔怪。
我还没来得及还嘴,她已经倾身过来。
一股淡淡的体香将我笼住,甜而不腻。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手心有些烫,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
她的唇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像蜻蜓偷偷试探一朵荷花苞,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大概是想浅尝辄止,却被我伸手扣住了后脑勺,不让她逃走。
她的发丝从指缝间泻下来,又软又凉。
我霸道地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嘤咛,那声音钻进耳朵里,电流似的顺着脊背往下蹿。
刚才还端着大小姐的娇媚矜持,此刻却笨拙地回应着,舌尖怯怯地探出来,又缩回去,被我灵巧地吸住,再也不肯放。
车厢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渍声。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软软的往我怀里倒。
“唔……楚弈……”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喊我的名字,带着哭腔似的,又娇又媚。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感受她微微发烫的肌肤。
她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用力地吸住我的舌头,一条小香舌在我的舌头上打着转,生涩却热烈。
“小凤梨……”我深情地呼唤她,声音低沉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细若蚊吟:“……嗯。”
我的手向上探去,摸到她饱满挺硕的美乳,指尖刚触到那团柔软乳肉的边缘,她忽然整个人绷紧了,猛地按住我的手。
“等、等一下……”
“怎么了?”我喘着气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角还泛着动情的一抹红晕,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
她咬着下唇,脸上浮起一层窘迫的红晕,娇滴滴的声线快把我给勾死了,“我……我那个来了。”
“哪个?”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笨死了!就是……大姨妈啦!!!”她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藏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又羞又恼,“今天下午刚来的……”
我心中哀叹了一声,那团躁动的火焰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但低头看她在我怀里缩成一团的样子,那股躁动的心火渐渐被另一种温热的东西取代。
我轻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柔声问她,“肚子疼不疼?”
男人就得既有激情,又有柔情。
“……有一点。”她像是被我感动了似的,声音软了下去,像是怕我担心,又补了一句,“就一点点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