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别的心思,以长平王的能耐,他们那一百来人,活不下来。
“臣不知。”
“他当然知道。他不只知道,可能还派了人在不远处看好戏。
我们若是都死在了路上,他可以马上带兵杀去秦王营帐,然后向朝廷请功。
我们没有死,他也想看看,我会拿秦王如何。
至于那个沈洪年,他的人恐怕不是在秦王营帐看到此人,而是沈洪年跑到他这里来当了说客。”
“这个沈洪年有这么大能耐吗?”
云琅的微微皱了眉,沐元康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就连回答她的问题,也尽是‘不知道’‘不清楚’。
如今主动问起沈洪年。
云琅不禁想到一些别的。
“既是探花郎。当然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乐瑶从前那般受父皇宠爱,怎么会下嫁于他呢?怎么,大哥对这位沈驸马好奇?”
沐元康赶紧拱手,“臣没有。”
“没有最好。大哥,这个人沾不得,若是不小心沾上了,别人我不敢说,至少在我这里,我得让他掉一层皮。”
云琅的话里发着狠,那眼神更是像要吃人一般。
沐元康不由得心里打鼓。
不久之前,他其实有收到一封信署名沈洪年的书信。
沈洪年在信中约他见面,说是有要紧的事,是关于成王的。
字里行间那意思,先帝曾有遗诏,传位给他的父亲。
他自然是不敢信的,但又不免好奇。
若真有那份遗诏,别说是做皇帝,至少可以为他们成王府平反。
但是,他没敢去见。
他不知道是不是陷阱,更何况京城的眼睛太多,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让好不容易出宣府的他们母子,再陷困境。
刚刚看到云琅眼里的狠意,沐元康有些担心,是不是云琅已经知道沈洪年写信给他的事。
而且刚才那话,明明就是敲打。
他现在要不要。。。。。。
沐元康有些纠结,若是现在自己承认了,或许四公主不会与他计较,但若现在不说,明日抓到了沈洪年,沈洪年把他给说了出来,他的后果。。。。。。
想得有些多,沐元康的额头上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