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淫水与前列腺液混合的黏液在两人的交合处疯狂飞溅,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那股极其浓烈的、混杂着药物气味与骚臭的淫靡气息,弥漫了整个肃仪殿!
“啊哈!毅儿!用力!用力肏!把母后的骚屄肏烂。
在持续了数百下足以让常人脱力数次的高速抽插之后,赵毅猛地发出一声低嚎,他那瘦弱的身躯猛烈地颤抖起来,死死地抵在柳如烟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抵住花心,精关大开,滚烫浓稠到近乎凝固的白浆,犹如决堤之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灌满了柳如烟那狭窄的阴道。
柳如烟被这一次猛烈至极的浇灌刺激得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四肢如藤蔓般死死缠绕着赵毅的身体,那高潮余韵的战栗犹如过电般划过她的脊柱。
射精后的赵毅并没有立刻倒下,他在蜕凡浆残余的强横支持下,那根原本应该进入不应期的肉棒,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抬起头来,青筋暴突,胀大得更加骇人。
无边的精力仿佛在他体内燃烧,他甚至在柳如烟那喜悦的呻吟声中,再次神情亢奋地一声嘶吼,狠狠地俯身下去,又一次将她按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疯狂的操弄。
这一回,他的小腹撞击她的大腿根部的声响更加沉闷而频繁,“啪啪啪”一片噼啪作响,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汁水飞溅的黏腻声、以及母子二人交替发出的喘息与呻吟。
赵毅脸上那种亢奋之色虽仍在,动作却已隐隐透出了一丝凝滞;他眼神中作为孩童那一缕清亮的辉光,已经暗淡了不少。
蜕凡浆正在残酷地榨干他幼小身体里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每一丝精力,燃烧着他未曾发育完全的本源。
“啊……好深……要顶穿了啊……”柳如烟再一次被他抵住花心磨得魂飞魄散,浪叫连连,只觉得自己身处一场前所未有的真实且爽快的梦境中。
她完全不将身下之人与那生她养她的幼子联系起来,只当做是幻觉中那可以予取予求的青壮情郎。
所以她没察觉到,赵毅每一次抽插时,他眼下的青黑便重一分,伏在她身上的呼吸虽然炽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来自生命底层的枯竭感。
她只觉得今天舒服得紧了,连高潮也来得比以往快了许多。
她没想到,自己每一次高潮时子宫的疯狂咬合榨取,都正加速将亲生儿子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力,一丝一缕地,吸进自己体内,化作她纵情欢愉的养分。
赵毅再一次趴在她身上时,他那已略显单薄、甚至有些佝偻的身躯,竟让她在极乐中产生了一刹那的恍惚:仿佛这具身体应该更宽阔、更有力一些……但这丝疑惑旋即就被新一轮的高潮所淹没了。
她不知道,这已是赵毅第三次在她身下“缴械”而又“复起”。
她也不知道,这个瘦弱男孩每一次重新抬起来的腰,都一次比一次更慢,更沉,更可怕。
但她只是嘶喊,只是要,只是将这场药物催生出的幻觉变成一场将自己亲生骨肉推向死亡的狂欢。
在她那一声声越来越畅快的呻吟中,在那一次次迷失于欲望的驰骋中,一具年幼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走向油尽灯枯。
而她,却在这几乎无敌的纵欲里,浑然不觉地,笑着,抱住他,迎合他,射得更深,更密,让那孩子更加亢奋地一遍遍压在她身上,啃咬、贯入、喷发、干涸,直到将自己最后一点从娘胎里带来的本命精气,耗尽在这具曾哺育过他的温软肉体里。
“啊哈!毅儿!用力!用力肏!把母后的骚屄肏烂!肏穿!把母后肏死啊啊啊!”
柳如烟在幻觉中发出一连串极其淫荡、极其下贱的浪叫。
她感觉不到外界的真实,只沉浸在那场由超量极乐散编织而成的、与“儿子”疯狂交媾的乱伦美梦之中。
而现实中的赵毅,那个年仅十岁、被蜕凡浆强行催发成欲望怪物的稚子,此刻正犹如一头发狂的幼兽,死死地趴在母亲那具丰腴的娇躯之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啪!啪!啪!啪!啪!”
那稚嫩的胯部与柳如烟丰腴的肥臀剧烈地撞击着,每一次都带起大股淫水四溅,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肃仪殿内回荡着那种极其原始、极其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柳如烟那癫狂的淫叫与赵毅那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赵毅的动作分外狂暴、分外迅速!
他的那根被蜕凡浆催发得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在母亲那口紧致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甚至将那紧闭的宫口都撞得微微张开!
>『在这种极其狂暴的抽插下,柳如烟的子宫颈被反复撞击得红肿充血,宫口处渗出了丝丝缕缕带血的黏液。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在巨根的疯狂进出下,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刮得外翻,阴唇肿胀得犹如两片紫红色的烂肉,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与少许血丝,不停地从交合处狂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呼。。。呼。。。呼。。。”
赵毅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那双原本血红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之光。
他感觉到母亲那温暖紧致的花穴正疯狂地绞紧、吸吮着自己的肉棒,那种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正在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赵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他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捅入母亲的子宫深处,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