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寒风呼啸着穿过肃仪殿半掩的朱漆大门,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犹如鬼泣般的呜咽。
刚刚在上书房听完老太傅讲解《孝经》的赵毅,背着书袋,踏着积雪快步走回了肃仪殿。
当他看到那扇平日里总是紧紧关闭、以防大荒双姝随时闯入的宫门此刻竟然大敞四开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这个年仅16岁稚子的心脏。
“母妃!母妃!”
赵毅吓得小脸惨白,书袋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捡。
他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空旷冰冷的寝殿。
哪怕先生平日里教导过无数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在那股对母亲安危的极度恐慌面前,所有的礼教规矩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当他冲入内殿,看清那瘫倒在金砖地面上的人影时。
眼前那犹如阿鼻地狱般的一幕,瞬间将他那颗年幼、纯洁的心灵,彻彻底底地撕成了碎片!
“母……母妃……”
赵毅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只见他那平日里虽然怯懦、但总是端庄慈爱的母亲柳如烟,此刻竟然衣衫尽碎,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由尿液、淫水与乳汁混合而成的肮脏泥泞之中!
她的身上涂满了一层诡异的暗金色粉末。
那双平日里总是用来抚摸他头顶的温柔双手,此刻正犹如两只发狂的野兽。
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分外粗暴地揉搓、挤压着,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在挤压下,正向外喷射着丝丝缕缕白色的奶水!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是极其下贱地探入了她那双腿大张的私处,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进行着疯狂的、残影连连的抠挖与抽插!
“啊哈……大鸡巴……快肏死我……快肏烂母后的骚屄……”
柳如烟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那一连串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叫春声,犹如魔音穿脑般,狠狠地砸在了赵毅的耳膜上。
“不……这不是真的……母妃!您快醒醒!您怎么了!”
赵毅肝胆俱裂,泪水瞬间决堤而出。
他顾不得地上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到柳如烟的身边,双膝跪地,伸出那双稚嫩的小手,拼命地摇晃着柳如烟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妄图将她从那可怕的魔魇中唤醒。
“母妃!您看看毅儿啊!我是毅儿啊!”
这饱含着绝望与哭腔的童音,犹如一道穿透重重迷雾的闪电,终于在那超量的极乐散毒瘴中,极其艰难地撕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缝。
柳如烟那翻白的双眼缓缓回落,布满血丝的眼瞳渐渐聚焦。
当她看清眼前那张泪流满面、稚嫩清秀的小脸时,她那涣散的理智似乎找回了片刻的清明。
“毅儿……是毅儿……”
柳如烟停止了自慰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温柔的笑容。
赵毅以为母亲终于清醒了,心头刚升起一丝狂喜:“母妃!您醒了!毅儿这就去传太医……”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这丝被唤醒的神智,却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封印,引发了更为灾难性、足以毁灭人伦的恐怖后果!
柳如烟确实认出了眼前的孩子是她的儿子赵毅。
但是,在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致幻毒力下,她彻彻底底地将现实中这个年仅16岁、尚未发育的稚子,与幻觉中那个身材高大、用紫黑巨根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成年好儿子”搞混了!
“毅儿……你终于来安慰娘亲了……”
柳如烟那张沾满金粉与乳汁的脸上,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饿狼扑食般的狂热与饥渴!
她骤然伸出双臂,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抱住了赵毅那单薄的小身板。
伴同着一股对于成年女性而言并不算大、但对于一个16岁稚子来说却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她一把将赵毅硬生生地拽倒在了自己那具布满淫液的赤裸娇躯之上!
“母妃!您干什么!放开毅儿!”
赵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着,小手惊恐地推拒着母亲那滚烫的肌肤。
但柳如烟根本听不进他的哭喊,她那双涂满金粉的双手分外熟练、分外粗暴地撕扯着赵毅身上的小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