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认为自己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输掉比赛。
那天,安布罗斯也来了,作为俱乐部最王牌的运动员,过去他蝉联U型池世界冠军,拿最高的代言,也被其他人所羡慕,甚至嫉妒。
如今因为哈尔,他的“王冠”丢了。
他们同情安布罗斯,同时对安布罗斯竟然不报名参加国内比赛这件事,进行了讨论。
他们觉得安布罗斯的锐气没了,冠军的傲骨没了,放弃国内比赛是害怕和哈尔碰面,他被哈尔碾压成了碎骨。
他们都觉得安布罗斯不行了。
可现在,迈克尔突然就明白了安布罗斯的那份沉默。
不是自己不够厉害,是哈尔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们明白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拉近的差距。
乌云笼罩在头顶,他们抬手却碰不到天,自然也就拨不开那乌云。
迈克尔转过身,脸上没了笑,破开那迎面冲来的人群。
人群在身后汇聚,哈尔是那中心,化为旋涡。
他越往前走,越是冷清。
领军人物的更叠,从来不需要宣之于口。
赛场上那一骑绝尘的领滑,终点线上那无法逾越的鸿沟,迈克尔抵达终点时弓起的脊背和沉默的低着头。
这一切,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哈尔去接受记者采访,热热闹闹的前门,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谁都没注意后面开进来一辆救护车,嘴唇发黑的杰弗里·韦德,躺在担架上被抬上了车。
林云今天也没到现场,借着亚瑟的直播,看到了最后的结果。
叶戈尔的短信在这个时候发过来:“平台结算了,这次开盘本来只是蚊子腿,没想到赚了个大的,公司很高兴,我也决定告诉你个好消息。”
林云问他什么好消息?
叶戈尔又在那里玩暧昧:“你一个人来,我悄悄告诉你。”
林云结合前后内容,猜出来这件事和针对极光雪翼资质的事有关。
但他不想惯着叶戈尔,又不是哈尔。
把手机一丢,懒得再回了。
视线转移到平板电脑的直播画面,是亚瑟的直播,他有工作证,在记者群的后面,直播记者对哈尔的采访。
三个直播平台的人,超过了四千万。
这还是比赛结束之后的人数。
哈尔U型池比赛的时候人数最多,有4500万人在线。
哈尔此刻在对着媒体镜头,解释自己没有参加U型池后面两场比赛的原因。
大部分人还是能表示理解,让选手必须在两场比赛中做选择,这绝不是参赛选手的问题,是大赛组的安排有问题。
甚至有记者问的时候,明明问的是哈尔,实际上却是在借机指责大赛组的安排出了错。
大赛组也很郁闷。
首先州际杯没有“全能王”的比赛,他们不需要特别的去错开六个小项目的比赛世界。
而且这之前,有见过跳U型池的去滑坡面障碍技巧,去滑大跳台和空中技巧,但从来没出现过U型池进了决赛的人,还能去滑障碍追逐,也能冲进决赛的。
这两个项目很难统一协调,也很难两项专精。
再说,不是留了20分钟的周转时间吗?
哈尔不会说有刁民要害朕,其他人也想不到会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一名国宝级运动员下手。
问就是大赛组的错。
“不用道歉,我们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