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妹是真的豪横!
血琴卫!
和华裳卫一样的特务机构,她莫非便不怕某天被皇上猜忌,而后被皇上给卸磨杀驴?
不要说她和皇上是亲兄妹。
牵扯到皇权之争时,别说是亲兄妹,即使是亲爹跟儿子,全都可能反目成仇。
而兄妹两个,这妹子总归是要嫁人的。
在大晋的正统观念中,这女儿一旦嫁人,便是旁人家的人。
“我也觉的自个非常哇塞!”
善化公主好像一点没有觉察到自个的处境有多不妙,脸面上始终究是乐呵呵的。
“姐妹,你便不怕被皇上猜忌?即使你们是亲兄妹,可牵扯到皇权,这事便不再是小事了,不是单纯的血脉关系能罩的住的了!”
“还有呀,如果血琴卫惹出了啥乱子,需要有人来平息众怒,你便不担忧成了替罪羊?”
“自然不担忧!”
善化公主轻轻一笑,“因为从头到尾,我这血琴卫指挥使都只是一个摆设呀!”
“血琴卫具体的事,是由我哥拿主意儿的。”
“并且,作为血琴卫指挥使的我,我的真实身份儿,除我哥知道,再便是姐妹你了!”
“即使是血琴卫有啥问题,需要替罪羊,那也不可能是我!到底,我这指挥使的存在,唯有我哥知道!”
“如果是真到我哥容不下我那天,你觉的我是不是血琴卫指挥使,有区别么?”
在大晋,皇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类权力达不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程度,可皇上想要杀一人,真不需要太复杂。
“怎么没有区别?”
吴乔无语的看着善化公主,“你如果不曾执掌血琴卫,你哥为啥容不下你?你哥是皇上,不是疯子,他妹子没任何的逾距之举,他除非是疯了,不然,他怎可能容不下你?”
“他容不下你,必得是有一个诱因的。”
“仿佛是这样回事儿呀!”
善化公主有一些小迷糊地点了下头。
吴乔看着她这模样,也是真无语了。
“姐妹,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呀?我严重疑心,你那时脑袋被驴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