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前世,吴乔也对纸牌游戏不感兴趣。
因此,虽说知道世族中的女人全都喜欢用这类小纸牌交际跟打发时间,吴乔也没有想去学。
幸运如她,有这来之不易的第二回人生,又为啥还要委曲自己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
再讲了,她可是上苍最疼爱的崽子。
天老大,地老二,自个即使不是老三,怎也可以排进前十!
既然这样,为啥要委曲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可如今,不想看自家爹妈撒狗粮,吴乔只可以去找姐们玩,看她们玩小纸牌。
没有劲呀!
看了没有一会工夫,吴乔便睡意涌来。
便在她想着索性睡觉算了时,她家的院儿门给人敲的嘭嘭响。
听见叩门声的瞬时,吴乔的睡意散去。
“谁呀?谁呀?”
吴乔溜溜地窜出屋,老远便开始发问了。
“请问是清远县君的府上么?”
门外,有沉稳的言语声传来。
清远县君?
对,我便是清远县君!
吴乔怔了下,而后才想起自个便是对方嘴中说到的清远县君。…
“我便是,你是谁?”
“小人阿长,是庾道安少爷身旁的管事儿,奉庾道安少爷的命令,来送节礼!”
“谁呀?”
吴老五恰在此刻,自屋中走出,望向院儿中的吴乔,问了句。
“父亲,是长姐夫叫人来送节礼!”
“噢!”
听见吴乔的回答,吴老五疾步向前,打开了自家的院儿门。
院儿门开启,吴老五看见外边的状况,实在是怔了下。
一整排的车,自他家的院儿门口,一直道村前小桥那里,大应该有十多辆马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