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序下楼的脚步顿住,视线有如实质般,朝着厨房的方向投去。
他轻轻笑了,俨然心情很好:“是吗?”
阿姨们也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和季棠愿打过招呼,就独留季棠愿一人在厨房忙碌。
季棠愿得知今天早上的早餐菜单,有小笼包和虾饺生煎,主食已经足够丰富,她最后思来想去,再做主食可能会吃不下,所以她最后决定,只是加了个暖胃的花生奶露。
这道热饮很简单,只需要将花生和大米以及牛奶加入破壁机里,就能轻松做好。
家佣阿姨离开前,很贴心地告知季棠愿食材的位置,而且阿姨显然也足够专业和细心,将每一种食材都贴上了名字标签,分门别类地摆放在对应的位置,所以季棠愿一眼就能找到对应的食材。
就是坚果类的食材摆放的位置有点高,
季棠愿打开头顶的橱柜,踮起脚来想要拿下放冰糖的玻璃罐,但罐子比意料之中的要重,她手一滑,玻璃罐的罐体很滑,就在玻璃罐堪堪滑下之际,一只大手横亘其中,稳稳握住即将脱手的玻璃罐。
“小心。”
炽热的呼吸吐息暧昧地萦绕在她的耳畔,季棠愿身子有些僵硬,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热意的潮热,近得仿佛唇瓣即将贴上的耳垂,耳鬓厮磨。
他的胸膛正紧紧贴在她微微颤抖的背脊上,她和徐知序有很明显的体型差,一个健壮,一个纤弱,她仿佛是被他圈禁在怀里的猎物,侵略感十足,不容她逃离。
那点烫意像是星星之火燎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至四肢百骸,像是潮湿的水汽熏软了纸张,她的指尖有些发软。
心脏在此刻“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季棠愿像触电般收回手,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抱歉,我差点没拿稳。”
“没事,我只是担心摔碎玻璃罐伤到你。”
徐知序微微倾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尖,柔和的语调显得格外礼貌,但他依旧保持着方才暧昧的姿态,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和他现在的礼貌的话语却大相径庭。
他将玻璃罐拿下,放在季棠愿面前。
“听周姨说,你在给我做早餐。”他饶有兴致地靠在料理台前,“要给我做什么?”
“花生奶露,您应该不对花生过敏吧。”
季棠愿面对徐知序,莫名生出一丝紧张。
“没有。”
随后,他忽地笑了,嗓音压得有些低,缱绻温柔。
“就算是过敏,我也不会辜负夫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