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引秀阴沉着脸,“世子,她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而今是有丈夫的,玉如光那边起了心思,但宋观舟不是自由之身。我劝你是歇了这心思!”
“若观舟有这心思,未尝不可。”
啊?
萧引秀难以想象,裴辰竟然有这种想法,“世子,莫要糊涂,裴家这么多年,可没有和离夫人的说法。她再是能干,也是老四同她之间的事!”
“老四也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
萧引秀冷着脸,“老四自诩为专一深情的端方君子,怎可能把自家娘子拱手相让,世子,
莫要糊涂!”
“并非糊涂。”
裴辰叹了口气,“当初,你和长姐不是一门心思要撮合福满公主同四郎,而今观舟再嫁,不在裴家戳你眼睛,你又不乐意了。”
“这就不是一码事。”
萧引秀下巴高抬,“女子本就该端庄贤淑,从一而终。大哥走了这么多年,大嫂二嫁了?”
“公府不曾要求过大嫂守着,只是她舍不下钦哥儿,也无心二嫁。”
“哼!你这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是宋观舟起了二嫁的心?”
苍天!
越说越乱。
“观舟只怕不知此事,但你若是提了,玉如光有这个心思,我去探探口风。”
萧引秀的头,嗡的炸开了。
她一把攥住裴辰的胳膊,“你莫不是糊涂了,宋观舟是老四的人,是裴家的媳妇,她这一生断不可能离了出去,再寻个好的。”
哼!
“你这人,丈夫儿女都齐全,又是世子夫人,按理来说,心胸该宽阔些,她如今这样……,比受活寡还难受呢。”
裴辰记得此次圣旨下发,宋观舟提过和离出府。
她同裴岸往日夫妻情谊甚笃,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刘妆公主之尊,宋观舟与她王不见王。
再看玉如光,如若是别的男人觊觎宋观舟,裴辰肯定恼羞成怒。
但玉如光不一样。
一来,他认得此人,品行上头,没挑剔。
二来,年岁正好,
而立之年,后宅也干净,关键是相貌堂堂,与宋观舟站一起,当得起个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