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口念咒语,地上的四枚铜钱也跟着飞了上去。
“啪啪啪!”
整整五下,五帝钱砸在天花板上的声音传来,再看那天花板,鬼脸不见了,只露出了白花花的墙底。
去哪了?
我紧张的四处张望,而这时候我身边的那些蜡烛开始不约而同被压低了火焰。
怎么可能?
理论上,这些蜡烛的火焰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发生变化,毕竟火焰是可以判断他所在的方位。
而现在火焰能够全部被压低,这说明……
想到这,我就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
用手指猛地往自己的额头上用力一点。
口念三清咒,以防我的三魂被吓飞。
果然,当我念起咒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一双类似烧焦的黑手已经将我环抱住了。
耳边传来阵阵呼气的声响,冰冷且刺骨。
我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时候,我只要一动,最危险的就是他会趁机将我身上的三盏阳火被熄灭了。
要是如此,那我不死都难。
我强装镇定,低头看着那双黑色的手,试图搞清楚,他现在只是想要吓唬我还是干嘛。
“嘎查!”
突然,他的双手一阵收紧,我的骨骼中发出了一阵声响。
“破!”
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翻手,将食指的伤口挤破,往他抱着我的黑手上用力一点。
别小看这么一点。
顿时,因为我精血的缘故,那家伙弹飞了出去。
果然!
按照我之前跟东方白的研究。
就算是幻灵,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与邪祟也差不多。
他们都惧怕正阳之气的玩意,比如现在我的鲜血。
当然,归根结底,老子我是童子。
我庆幸于自己大学期间没有听信小虎的话,当时要是破了童子之身,那我现在也就没辙了。
“呼!”
一阵劲风刮过,将地上的蜡烛尽数熄灭,而那双本来抱着我的手也不见了。
我迅速转身,朝四周不断张望了一下,我发现不见那家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