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让针头给扎断或者弄弯。
因此,一般使用长针都是慢慢的扎下去,同时还要配合行针的手法。
看着现在沈姐与天天的针眼,柳如烟将我之前的猜想给完全推翻。
这不应该是趁乱有人扎进去的。
被柳如烟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但是,不是白天趁乱被人扎的,那是什么时候?
总不见得是被绑了之后吧?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我们更觉得是以前就留下来的。
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柳如烟在反复检查针眼后,确定不是什么新针眼。
从上面结痂的情况来看,柳如烟说应该是有些日子了。
貌似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我跟柳如烟变得有些一筹莫展。
再想到赵玥还在等我们,所以,我们现在的时间变得很有限。
当然,这个时间的压迫感并非是很强。
我们现在主要还是在担心天天的情况。
坐在床边,我跟柳如烟两个人轮流照顾他们母子二人。
本来是来顺便旅游一番的,现在我跟柳如烟已然变成了保姆,根本就没有旅游的样子了。
好在,我跟柳如烟都不介意。
当天空微微泛白的时候,沈姐与天天的烧总算是退下去了。
但是,不等他们两个苏醒,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吵杂的声音。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昨晚大火。
村民们自然是在怀疑我们。
可能是大火被扑灭后,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当然,也有可能是发现村中有人失踪,亦或者是在火灾现场找到了尸骸。
总之,他们是来兴师问罪了。
村民们一大群人,冲入沈姐家中。
见门口被柳如烟打晕的那两个家伙就这么躺在路边。
被弄醒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之后,一个类似村长一般的长者找我们。
问我们昨晚有没有离开沈姐家。
这一点我们自然是矢口否认,不会承认的。
至于理由,我们则是冠冕堂皇的称沈姐与天天,因为白天受到惊吓,一晚上都在发高烧,我跟柳如烟一直在轮番照顾他们母子俩。
为了证实我们所说不假,我们还信誓旦旦的将喂他们吃的药拿出来。
像模像样的证明,我们一直在给沈姐还有天天喂药。
从药的使用情况上就能推测出来我们到底一晚上有没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