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意浓睁眼,靠着窗外漏进的一隅月光,她看清四周墙面挂着繁复的鎏金画框,饱含浓烈的色彩,正宗的巴洛克风格,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闯入了欧洲古堡。指尖划过丝滑的被褥,撑着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蜿蜒的石板路,隐约的喷泉轮廓,一眼望不到尽头。夜意浓揉了揉太阳穴,怪自己昨天在飞机上太贪杯,以至于酩酊大醉,连怎么到这儿的都不记得。‘叩叩叩’轻叩门生声刚落下,门便被拉开,商凛换上黑色睡袍,胸膛上淌着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往深处流去。夜意浓的视线被那抹水光吸引,心脏骤然漏跳半拍,下一秒像是归笼的鸟,踩着轻快的步子朝他飞奔,“商凛!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喊我醒我呀?”商凛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身,缓声道,“某只小狐狸睡得太沉了,我不忍心打扰。”夜意浓不好意思的躲在他的怀里,低语道,“我都忘记我睡了多久了。”“那意意睡觉的时候做过什么事,还记得吗?”商凛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听不出异样。她摇摇头,“我睡眠质量挺好,不会做什么事的,你放心好了。”放心不了一点点。商凛喉结轻滚,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声音温和,“先吃饭,厨房里一直温着菜。待会儿吃完去泡澡,特意给你放了助眠的精油。对了,明晚陪我去参加一场酒会。”“什么酒会?”“圈内的私人酒会,带你认识几个人。”“哦,好的。”她乖乖应下,注意力已经被楼梯间的扶手吸引,纯金的纹路,触手可及的细腻,连扶手都打磨得如此恰到好处。走到客厅,八名菲佣整齐的排成两队,目光温和的看着两人,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她握着商凛宽厚的手掌还有些别扭,唇角扯不出一点点的笑意,这样的排场,超出她的认知了。“这么多人都住在这里吗?”夜意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商凛点头,“嗯,隔壁有一栋保姆楼,她们住在那边,平时不会来打扰。”她忍不住嘟囔,“真是富贵迷人眼啊”六米长的餐桌,摆了十几道菜,两人的饭量,需要这么多菜吗?“这是华国的厨师,都是按照你的口味来的,你先尝尝,要是不合口味,再改。”夜意浓胃口很好,嘴里含着一口饭,含糊不清的说,“很不错呀。”商凛见她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翌日傍晚。妆造团队上门为夜意浓服务。几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化妆师动作麻利地铺开化妆箱,琳琅满目的彩妆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夜意浓端坐在梳妆镜前,磕磕绊绊地跟化妆师沟通着眼线的弧度和粉底液的白皙度,发音带着点生涩的拘谨,正琢磨着“自然一点”该怎么翻译,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商凛刚处理完工作,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壮的线条。他用一口流利又地道的英文,跟化妆师们精准对接起妆容细节,从眼线到唇釉都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此颇有研究。闻言。夜意浓的脸“唰”地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化妆师转身去调至化妆品的时候,她扭头嗔瞪着商凛,声音压得极低:“商凛!她们会英文你怎么不早说?”商凛俯身靠近,语气无辜,“是我错了。”淡淡的檀香味拂过她的耳畔,突如其来的道歉,反倒让夜意浓觉得自己刚刚显得小题大做。商凛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化妆师对着夜意浓白皙的脸化妆,镜中的她,咖色的眼线往上勾勒,狐狸眼的媚一下子就体现了。浓妆之后,浑然天成的媚更让人移不开眼。“意意,真的很美。”她侧目看向商凛,揶揄道,“难道平时就不好看吗?”“任何时候都好看。”这时。造型师拿过一条黑色吊带中长裙,“商董,这条礼裙是专门为这位美丽的小姐选的。”商凛掀起眼皮看了眼,淡淡吐出,“太露。”可她就:()港夜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