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
无面道,
“我只是在提醒侯爷,强者固然可以肆意妄为,但有些代价,侯爷此刻还承担不起……”
冷场片刻,陆沉道身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让沈复心底一寒,也让门外狐眼微微收缩。
“承担不起?
无面,你知道小爷最烦什么吗?”
无面没有回应。
陆沉道身五指握紧归寂,幽冥道韵如墨潮般涌出,奔涌四面八方,
“我最烦别人拿一堆死人活人摆在我面前,然后问我敢不敢!”
沈复急声道,
“侯爷!”
陆沉道身冷冷道,
“闭嘴。”
沈复浑身一震。
陆沉道身看着旧契石,语气平静得吓人。
“主印器灵会死,那就不让它死。旧契石被污染,那就把污染剥掉。狐灵想开门,那就把它拽出来踩碎。
事情摆在这儿,一件件做就是了,非要选个屁?”
无面第一次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轻笑开口,
“侯爷说得轻巧……”
陆沉道身抬手按在旧契石上,身后冥狱虚影展开,
“那你睁大你的狐眼看清楚。”
下一刻,幽冥道韵顺着石碑裂隙涌入。
旧契石剧烈震动,碑面上的狐骨纹路像活过来一般,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狐啸。
沈复被震得倒退数步,惊道,
“侯爷,你要直接剥离狐骨污染?”
陆沉道身冷笑,
“不然呢?
留着过年?”
无面的声音骤然低沉,
“你会惊醒碑下那具狐骨。”
陆沉道身淡淡道。
“刚才已经醒过一具,再醒一具也不稀奇。”
话音落下,旧契石下方猛地探出第二只惨白狐爪。
这只狐爪比先前那怪物更大,骨节上烙满血色符文,刚一出现,祠堂里的温度便骤然下降,梦魂香的甜腥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沈复握紧刀,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