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硬骨头。
你这种人最擅长感动自己,我懒得听。
寒髓牢的入口在哪儿?”
周崇咬牙不答。
陆沉又是抬手一指,第二条镇妖链刺入他另一侧肩胛。
周崇痛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仍死死闭嘴。
陆沉笑了,
“行,还真有点骨气。
国公爷,把他儿子的牌位拿来。”
周崇猛地抬头,
“你想干什么?”
陆沉淡淡道,
“让周烬看着你。
你既然说自己全都是为了儿子,总得让儿子听听你这些年干了什么。
放心,我对死人比对活人客气,不会动他的牌位,只是摆你面前,就那么看着你……”
周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徐啸看了陆沉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法子。
陆沉摊了摊手,
“别这么看我,对付这种人,打断骨头没用,得往他的心窝里狠狠的戳。”
周崇嘴唇颤抖,终于低声道,
“旧院井下有暗门。”
徐清岚怒声道,
“周崇,你果然知道!”
周崇低下头,声音嘶哑,
“三公子每次回来,都从那里入府。
国公爷以为他只在雪线见过三公子,其实三公子回过府,很多次。”
徐啸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周崇抬头看他,声音淡漠至极,
“他回来看过夫人的灵位,也看过大小姐和清岚小姐。
他不敢现身,因为妖契会让他失控。
国公爷,你以为他恨你,其实他最恨的是自己。”
徐知微捂住嘴,眼泪再次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