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刚刚恢复的平静再度有些不稳,她侧过脸,耳尖泛起一层淡淡绯色。
陆沉看见了,心里忽然有些发痒。
平日里的姜渔太清冷,也太坚定。
她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清澈,不染尘埃。
可越是如此,此刻谈及婚嫁时露出的这一点小女儿神态,越显得珍贵。
杜璃看向姜渔,柔声问道,
“丫头,你自己怎么想?”
姜渔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陆沉。
陆沉正要开口,李肆已经先一步说道,
“待姜渔踏入三品境界,再成亲不迟。”
殿内立时安静下来。
陆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李肆。
陆沉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姜渔,声音放得很轻,
“小渔,你怎么想?”
姜渔似乎没想到他会先问自己,眼神微微一怔。
她抿了抿唇,
“我……”
顾寒山小声道,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想嫁就嫁,不想嫁就让这小子再等几年。”
陈照玄皱眉,
“顾寒山,你少插嘴。”
顾寒山反问,
“你不也开口了?”
杜璃无奈,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姜渔被他们说得耳根更红,原本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恼意。
她忽然伸手,狠狠掐住陆沉腰间软肉,扭了一圈。
陆沉倒吸一口凉气,
“小渔,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姜渔瞪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难得的羞恼,
“你自己看着办!”
殿内几位长辈神色各异。
杜璃笑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