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想要抓她,注定只能跑空。
余溪风甚至没有刻意去隐藏身形,堪称肆无忌惮地走在街道上。
她看到了街道上的告示。
哦,自己被授特极勋了。
余溪风心里没有什么波动。
她已经显露过太多东西,再留下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最汹涌的兽潮已经过去,极夜也迎来了天明。
章秋研制出了冰火症的药丸。
她手里拿到了对抗酸雨的方舟。
她完全可以重新找一个落脚点,
直到时间抹去她在北方基地不寻常的痕迹。
至于以后,谁又说得准呢。
第296章余溪风要的,一直都很明确
余溪风只是扫了一眼告示,没有放在心上。
与特极勋一起张贴出来的,是搜寻阿越和阿越姥姥的告示。
余溪风只是想想,便明白了。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花大力气去找阿越,
甚至包括阿越那个已经上了年纪的姥姥。
总不能是城区的老人太少,立一个吉祥物安慰幸存者吧。
阿越姥姥被治好这件事,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传了出去。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杀死守卫的是自己。
阿越和她姥姥,依旧是守序的好幸存者。
至于感染了冰火症,又痊愈了的姥姥。
很快,她就不会是唯一一例痊愈的了。
只要余溪风手里的药丸散出去。
就不会再有人将目光放在阿越的姥姥身上。
她路过了城区中心的广场,处刑台,有些惊讶地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面孔。
楚彤。
喇叭里宣布了她的罪名。
余溪风停下脚步,遥遥投去一瞥,然后便收回了目光。
不相干的人。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楚喻白。
阿越的那个禽兽大伯。
楚喻白神情悲伤。
余溪风听到他对周围人说:“她小的时候,我太忙了,孩子一直是她母亲在带,我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是我的错,从小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他痛哭流涕地演绎了一个,无能的老父亲形象。
楚彤在授勋在典上,一力承担了毁灭种肆虐城区骂名,那个时候,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