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
那些曾经张扬到不可一世的同龄人,现在都老老实实地叫她姑太奶奶。
尽管关梁珏不太愿意承认,
但她心里,确确实实是感到快意的。
关梁珏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方具重带给她的。
她眼下的一切,都是方具重而得来。
方具重明明有很多选择。
关梁珏因为方具重的贴心和温柔而胆战心惊。
她没法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好,也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
所以在听闻,方具重曾经对另一个年轻女性表现出青睐时,
关梁珏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她匆匆赶来。
……她是不是做了蠢事。
“你不用将她放在心上,”方具重声音冷沉:“她还不配做我的夫人。”
关梁珏将心放回肚子里。
她知道,方具重从来不说假话。
在他这个位置,也不屑于用哄骗的手段。
余溪风再厉害又怎么样,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可以了。
关梁珏抱住方具重,将脸埋在方具重的怀抱里。
她仰头看向他,眼里爱慕分明,满目依赖。
关梁珏是个大气明艳的美人,被这样的美人全心全意地注视着。
方具重本应该感到愉悦。
他需要一位妻子。
眼前是他亲自选择的妻子。
即便是联姻,方具重依然理所当然地觉得,他的妻子,应该爱他。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那种愉悦感却像是风吹起的涟漪,
没一会儿就散了。
不知道为什么,方具重突然想起余三的背影。
瘦削,坚定,完全不同于关梁珏的弱质纤纤。
余三有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他亲手为她颁发奖章,
她在他心里,便成为了某种政治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