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找不到,又怎么给余溪风定罪。
楚妍百思不得其解。
她明明让人盯着的,怎么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
真是见鬼。
没关系,先收拾阿越也是一样。
余溪风沿着楚彤的视线看过去。
“就是她,给水井投毒!”
“贱人!”
小区的原住民破口大骂。
楚彤愉悦地勾起嘴角。
作为犯罪嫌疑人,被押解着的,竟是阿越!
余溪风的心猛地往下沉。
阿越骂得比原住民还凶:“我去你奶奶个腿,放狗屁,你奶奶我行得正,立得端,有你这么一个鳖孙,你才是投毒的贱人。”
余溪风:“……”
“这毒就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整个片区都没几个新来的,除了你还有谁,你们这些从外城进来的,个个心理扭曲得很。”
这话一出,竟有很多人附和。
阿越姥姥手艺好,要价又低,一来就抢了这里好几户做针线的生意。
原住民里叫得最凶的也是这几户。
阿越骂道:“艹你大爷,你这个蛆也有资格说别人心理变态?
我家做买卖的,都跟你家似的,
宰客宰的脸都不要,半年来一单,一单吃半年,
那么多人衣服都在我这,衣服暗袋里搜出来的毒,合着这衣服就是你送来的屎盆子。”
第243章水里加了什么
看见楚越吴这样,楚彤嫌弃地别开了眼。
没有教养的人,就像楚越吴这样。
言语疯癫,说话粗俗不堪。
楚越吴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
执政人不可能娶一位这样的夫人。
不过是父亲的私心在偏袒楚越吴。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楚彤脸上的嫌恶更深。
楚越吴这样无谓的挣扎,只会越来越狼狈。
楚彤心中有一种解气的痛快。
她特地从家中过来,不就是为了亲眼见证这一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