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彤气的脸色发青:“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方先生是谁吗?你也配接他的礼?”
方具重正好走出来,听见楚彤最后一句:“楚小姐慎言。”
“具重。”楚彤脱口而出。
方具重神色冷淡,瞥了楚彤一眼,带着警告意味。
楚彤深吸一口气,脸上挂出温婉的笑容:“是我说错话了,这个人我在城外见过,当时听审查官说,她的资质有问题,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我是担心你。”
余溪风听笑了。
颠倒黑白的话语能说的这么自然,她今天也算开眼了。
方具重像是没有听到楚彤的话语一般。
既没有搭理余溪风,也没有多看一眼楚彤,径自走了。
余溪风拒绝了他的招揽,他对两个女人的聊天也好,斗争也好,没有兴趣。
楚彤松了一口气。
要是方具重在她面前维护余溪风。
那她才是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了。
为了执政官夫人那个位置。
城区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得到执政人的垂青。
世家里适龄的女孩大多没有婚嫁,就是在等方具重。
她是楚家唯一的女儿。
楚彤想要往上走,方具重是她的目标。
楚彤的神色重新恢复了矜持,她最后瞧了一眼余溪风,
轻嗤了一声,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
余溪风回到了城区的落脚点。
这个玉雕确实是好东西,白得这么一个,余溪风心情尚可。
章秋已经将房子布置好了,就连水都打来了。
章秋知道余溪风的空间里有水,但不想为这些小事露了形迹,显得可疑。
客厅里没有沙发,摆着一张平铺下来的塌塌米。
余溪风把窗帘拉上,将那个玉雕拿出来,又研究了一会儿,
玉雕油润光泽,花鸟纹样都很有灵性。
空间对它的震颤感很强。
余溪风心满意足地将玉雕收进空间。
她准备找刘哥兑一点粮券,把她今天在典当行看到的那几样,都拿下来。
除了典当行的东西,她肯定还要多准备一部分粮券,去找一找其他地方。
全部用罐头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