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强勇先开了门,提着菜刀:“你们在做什么。”
那三人瞧见胡强勇的壮实,有些怵。
嘴上再怎么说,这三人也是没背过人命官司的,并不敢真的以命相搏。
其中一人咬牙警告:“我劝你不要多管行事。”
“你他奶奶的,藏这么严实不人不鬼的龟孙,还敢教训你爷爷做事。”胡强勇痛骂。
源哥抬眼,眸子一片阴狠,他从腰下抽出一把约有五公分的长刀,啐了一声:“给脸不要脸。”
眼见着,刀要捅进胡强勇的肚子里。
余溪风开门出去,把电锯拉上闸。
只轻轻碰了一下地砖,金鸣声摧残着耳膜,将所有声音彻底压了下去。
硬物与锯齿咬合的声音叫人头皮发麻。
随着余溪风的拖行,地砖上出现了一条长缝。
这要是碰一下身体,铁定是血肉横飞。
源哥挥转长刀,调头看向余溪风的方向,见此,瞳孔一缩,只觉手心滑汗。
马天和另外一人更是连退两步,紧贴住漏风的窗户,显然被吓得不轻。
马天咽了一口唾沫,高喊:“你别过来!”
余溪风歪头,笑了一下。
她生得美,这一笑像是雪融冰消,本该叫人移不开眼。
但她举重若轻地操纵着电锯,眼睛弯弯。
疯子。
不折不扣的疯子。
源哥心想。
余溪风高举起手,没有半分迟疑,电锯压向源哥头顶。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源哥将马天拉到身前,趁着这个空档,得另外一人夺路而逃。
他娘的,今天认栽。
余溪风手腕微抬,电锯将马天额前的帽子搅合成了碎末。
震感几乎叫马天肝胆俱裂。
“救命。”他发出微弱的呼喊。
余溪风的声音轻不可闻:“我实在是,忍你很久了。”
前世,马天便纠了一班人在楼道里作威作福,用小区里的食物和女人,向外边的黑帮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