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地下室
曲国丞相府的地下室内,血气笼罩着这块区域,一眼望去一派黯然之色,牢笼内的人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令人不由寒颤。
“主子,沈祁乐逃了。”身着黑衣的男子与一个小侍从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骇人的景象,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景象有何不对,他们已经对地下室内的情况了如指掌,在恐怖的场景也勾不起他们心中的恐惧。
男子轻笑,一缕黑发半遮半掩住他宛如画作般的脸,细看可见笑意并不达眼底。
“跑了于我汇报?”男子端起酒杯微抿,神色淡淡。
侍从闻言连忙跪地,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流下,他颤抖着声音道:“是……是奴才疏忽……才让他给跑了,奴才罪该万死!求王责罚!”
男子把玩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侍从,嘴角勾起:“这曲国里谁逃都可以,但唯独他,不行。”
男子纤纤手指灵活地操控着酒杯,并不把侍从的害怕放在眼里。
二皇子可以跑,三公主可以跑,但是沈祁乐跑了,他们还这么用沈祁乐牵制那所谓镇北侯的势力?
“奴才定当去将沈祁乐找回来!”侍从狠狠地磕在地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男子双目轻闭,挥挥手,似乎是任由了侍从,后者如释重负般立马退下。
“先别通知那几位……”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却让侍从全身冰冷。
“明白!”侍从咽了口唾沫,飞速离去。
男子给自己又添满了酒,双眼看向窗外,并不见半分着急之色。
城主府内,白色浸染眼底,城主夫人前不久去世了,如今城主府内正在举办城主夫人的丧事。
“孙芪梓。”妇女身着白色丧服,头发轻盘,她淡淡地看着一旁同样穿着白色丧服的少女,明显不想与她有多接触。
“是。”孙芪梓自是知晓二姨娘对自己的厌恶,她努力让自己不出差错,端着姿势低头做乖巧状,她身为城主夫人的女儿,但是在这城主府府内的地位却比不上二姨娘身边的侍女。
房间内,妇女跪坐着,声音冷淡:“今日是你的十八岁生辰,也是你母亲的头七。”
“是。”孙芪梓轻应,掩饰自己眼中的苦涩,折磨她多年的母亲就这样自我了解了生命,留下她一个人面对宛若虎穴的城主府。
“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我们不稀罕,反正也晦气,你以后就自力更生吧,你应该也知道二姨娘我的情况,养不起闲人,你就和那些丫鬟们一起做活赚外快,在你爹回来之前,都得靠你自己想办法养自己。”
妇女看着孙芪梓,眼神闪过一丝厌恶,仿佛孙芪梓是什么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