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叙旧
沈嘉禾坐在床边,刚从鸽子脚上解下来一卷小小的纸条,玲珑就敲了敲她房间的门:“主子,皇后身边的姑姑来了。”
沈嘉禾将纸条放入腰侧,起身见客,当她见到皇后身边的人时,就知道时机到了。
“沈小姐,皇后娘娘邀您进宫一叙,还请小姐移步。”大宫女态度尊敬,但是对皇后的目的闭口不言。
沈嘉禾摸索着自己的指尖,对皇后的态度也有所猜测。
她在皇后生辰送给皇后的那件水纹裙,其实就是试探皇后对元帝的态度,对权力的态度。
若皇后当真穿了那件水光潋滟的裙子,就说明她的确想要重得元帝恩宠,想要为大皇子的储君之位添砖加瓦。
但皇后并没有穿,反而一直很是低调,除了在大皇子身上投入了很大的精力外,皇后就似乎将元帝当成了一个没什么特别的男人。
这让沈嘉禾即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皇后在她们少年时期一直都很照顾他们这些学堂的学子,沈嘉禾和皇后打小报告,皇后第一反应不会是责怪沈嘉禾欺负自己的儿子,而是教育自己儿子为何如此不争气。
但是大皇子智商不高,烂泥扶不上墙,从小到大皇后就算费劲了力气也只把大皇子培养成了个人,而没有培养成君子。
这期间没有猫腻,沈嘉禾都不相信。
定是大皇子身侧有人从大皇子儿时就呆在了大皇子身侧,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将大皇子养歪。
岑家意图谋反,而沈嘉禾和褚泽元如今算得上半掌握了朝政,他们必须得将镇北侯和永安王在意的元国给稳住,得寻求助力一同对付岑家和岑家那一派的人。
云家持中立,云敏静只能在舆论方面帮沈嘉禾站在优势,而云敏安愿意帮助的要求就是让岑贵妃平安离开。
永安王毕竟年岁已大,褚泽元不想让自己父亲掺入混乱之内。
沈嘉禾背后的力量她暂且还无法放到明面之上,沈家军她可以支配,但那是他父亲的兄弟,她不会视他们的性命于蝼蚁。
必须要有一个完全的法子,不仅能揭露岑家的真面目,又能不损害一兵一卒扣下岑家之人。
而这突破口就是皇后,或者说是与皇后有所关系的,李将军。
沈珠熬了几个大夜才与一些隐蔽的退休了的线人联系上,得知了皇后与李将军的曾经。
听说了皇后故事的沈嘉禾知道,这是这次困局的突破口。
沈嘉禾才刚跟着大宫女迈出门,就遇上了来镇北侯府寻沈嘉禾的褚泽元,沈嘉禾看了眼褚泽元,轻轻眨了眨眼,踩在车夫的背上进了马车,褚泽元看了眼观鼻鼻观心的大宫女,也弯腰坐进了马车内。
镇北侯的马车外简内奢,里面的座位都披上了柔软的动物皮毛,放着清醒的药熏。
“皇后的背后,可是丞相。”褚泽元认出了大宫女是皇后身边的人,低声提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