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暗算
年少时,安平公主就是学堂说一不二的大魔头,不允许任何女子在课堂上争夺她的风头。
也无人敢去摸安平公主的胡须。
就连当时的云敏静也不敢轻易地展露锋芒,因为安平当真会在下学时把她关在柴房里一整夜。
柴房外还会锁着恶犬,若云敏静逃跑,就会被恶犬咬伤。
直到沈嘉禾被永安王妃安排进学堂内,她肆无忌惮的展露着锋芒,替云敏静分担了火力。
安平气不过撕沈嘉禾的书,沈嘉禾就告师傅,安平把沈嘉禾关起来,沈嘉禾就敢把柴房的门砸坏,浑身是血的小嘉禾就这样一个人走到了永安王妃面前。
几乎第二天,永安王妃就去找安平的母妃好好谈了一天。
再之后安平就再也不敢随意地针对沈嘉禾。
而云敏静和沈嘉禾成为好友后,连带着云敏静安平也不敢随意欺负了。
云敏静给沈嘉禾又倒了一壶酒,今夜因为大家都喝了酒,大抵就会在行宫住下了,所以云敏静也没什么顾及了。
但沈嘉禾却头疼地摆了摆手,低声道:“我可不喝了,等会儿喝多了连琴都拿不动了。”
“我出去醒酒,等她们都差不多了,你唤人来寻我。”
沈嘉禾将酒推到云敏静身前,起身离去。
云敏静无奈应下。
沈嘉禾走到白日的凉亭处,吹着冷风,脱离人多的环境之后,她猜放心的放松了身子。
许久不曾参与过这样联谊的局面,她的确有些疲倦。
今晚的夜色颇为深沉,月上柳梢头。亭子遍的一泓池水幽静雅致,倒映出一轮皎洁的弯弓月。
沈嘉禾欣赏着月光,等自己朦胧的酒意散去,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既不能张扬,也不能太过沉寂,她不能让元帝察觉到她的目的,但也不能因为低调被他人所看不起。
就在沈嘉禾打算回去的时候,一道黑影冲向了沈嘉禾,似乎还穿着兴奋的粗气。
沈嘉禾被吓得全身一抖,缠住她的人是个男子,看起来正欲望上头,似乎是中了药。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前世可怕妃一幕幕,腿脚不受控制地发软,竟是一点都摆脱不了男子的束缚。
前世今生的画面重叠,让沈嘉禾的心坠入谷底。
今日下午,许若因为“意外”落水,周身狼狈,虽然在座的男子都很理智地转头不去看,但多多少少还是落了颜面,许若只能在安平公主委婉的劝说下提前回了府,她在自己屋内崩溃大喊,眼底是疯狂的狠意。
沈嘉禾,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