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小肆儿
“对不起,妈妈,奴,奴会赔的,你别赶奴走,你别赶奴走!”
小厮瞧见了沈嘉禾和沈珠,顿时慌了,连忙跪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见着就打算磕头,沈嘉禾连忙拖住他往地上撞的脑袋。
“谁说要赶你走了,不就是个杯子,楼里多的是,下次长点教训,仔细点就行了。”
沈嘉禾随意的摆摆手,并不在意。
沈珠弱弱地咽下了指责的话,这玉杯挺贵的呢还。
“谢谢,谢谢妈妈谢谢主子。”小厮连忙磕头道谢,收拾了东西快步离去。
“主子,你倒是心善。”沈珠撇撇嘴,继续和沈嘉禾去往了顶楼。
沈珠给沈嘉禾倒了杯茶,将月季的事告诉了沈嘉禾,她低声道:“主子,那大皇子的幕僚和月季,咱们要干涉吗?”
沈嘉禾深思一会,大皇子那蠢脑袋的幕僚也同他一样花天酒地酒囊饭袋,但注意些总归是有必要的,她吩咐道:“将这幕僚的消息告诉二皇子的身边人,他们之间如果能斗起来,我们渔翁得利即可。”
“行。”沈珠应道,她看了眼沈嘉禾,没忍住说了句,“主子,听说你和离了,那以后,你要回镇北侯的宅子住吗?”
沈嘉禾抿了抿嘴,看向窗外,似乎偷着层层叠叠的屋子,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家。
她点头道:“元帝当初没将屋子收回国有,那宅子还是落在我的名下的,这几日我寻人打扫一番,就可入住。”
“不过我也不会在京城住上太久,等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回去江南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安闲日子。”
沈嘉禾勾了勾嘴角,似乎那样,日子近在咫尺一般。
沈珠不语,她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像沈嘉禾这样的人,就这样老实呆着,都会有麻烦事找上去。
“那主子这几日就住燕春楼?”沈珠问道。
“自然不是,如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我今日来走的还是偏门,若叫人瞧见我和离后日日呆在燕春楼,还不知如何编排我呢。”沈嘉禾无奈笑笑,将温热的茶放下,
“这几日我会住在客栈,但会扮作男装偶尔来楼里看看。”
沈珠了然地点头,她也正好不想和沈嘉禾夜夜碰面,她只想晚上累完直接休息,而不是去照顾沈嘉禾。
第二日,男装打扮的沈嘉禾审视着燕春楼的构造,目光里满含惊异,不愧是他父亲曾经的资产,处处都显着华丽。
沈嘉禾路过一间屋子时脚步微微顿住,她余光看见屋子里在卸妆的姑娘有些诡异的眼熟。
那姑娘杏眼朦胧,五指芊芊,正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红妆,一头秀发散落在后背,她似乎对手上的伙计不熟悉,擦了半天也没把嘴上的胭脂擦去。
但吸引沈嘉禾的,是那姑娘脸上显眼的伤疤。
是那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