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执念
赵何忧的语气一开始有些心虚,随后就带了些狠意,他哪怕处于劣势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怯意,因为他早就在曾经孤注一掷选择利用赵家的本事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时,就已经做好了有今日的准备。
褚泽元在赵何忧骂沈嘉禾的那一瞬,就狠狠地锤了赵何忧的脸一拳,他嫌恶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关节,语气里染上了淡淡的杀意:“把嘴巴放干净再说话。”
赵何忧感到脸上一阵剧痛,他吐出一口血水,伴随着他嘴里的一颗黄牙,他神情恍惚,似乎有些错愕。
“赵家主,你研制药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要挟城主,封锁了灵越,不就是不想让你干的事情传到京城?我外祖父呢,你对他做什么了?”沈嘉禾走近赵何忧,随着每句话的说出,语气逐渐加重,她不知为何心中感到一阵不安,似乎赵何忧要说的东西可能会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赵何忧低着头,嘴巴仍旧发麻,他看着地板,眼神里渐渐透露出癫狂:“你,沈嘉禾,你是禾春的女儿,你应该理解我才对,你要支持我啊!我为什么研究药人,因为,因为我要救活禾春,我要救活你的母亲!你凭什么要让永安王来阻止我!我是为了救活你的母亲!”
赵何忧的话语到最后变成了嘶吼,他的所言所讲让沈嘉禾的心脏堕入了谷底,沈嘉禾的呼吸有些喘不上来:“什么意思?”
沈嘉禾的身形颤抖一番,褚泽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目露担忧。
赵何忧似乎已经绝望了,他喃喃地说出了让沈嘉禾感到恶寒的故事。
赵何忧是赵家领养的孩子,是沈嘉禾的外祖父特地给赵禾春挑选的伴读,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赵何忧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赵家的亲生孩子,在日益相处之下,他不由自主地对活泼貌美心善的赵禾春产生了情愫。
在赵何忧的记忆里面,赵禾春一直都是他不能亵渎的存在,他的少年情意藏了多年也不敢透露半分。
少时春季踏青时,各家少爷小姐都按捺不住心思,纷纷跑到湖边赏光。小姐们放纸鸢,偷看少年,少爷们吟诗作对,花枝招展。
只是赵何忧不愿参与,他只是站在树荫下,沉默地看着赵禾春胡乱放着纸鸢,替她拦下了一个个青年才俊觊觎的视线。
赵禾春的手艺着实不好,好好的纸鸢被她放的缠绕在了一起。
“禾春妹妹,纸鸢不是这么放的。”这是林家的大少爷年长赵禾春几岁,经常照顾她,他贴心地帮赵禾春把缠在一起的风等线解开,想手把手教赵禾春放纸鸢。
而赵禾春却下意识看向赵何忧,在那玩木头人的少年脸色已经沉了下去,淡淡地扫了赵禾春一眼,转身就走。
少时的赵禾春总是有些怕这个弟弟冷脸,于是连忙拒绝了林家大少爷。
“谢谢林方哥哥,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赵禾春匆忙地把纸鸢团成一团,便追上赵何忧,林方欲跟,被侍女很有眼力见地拦下。
赵何忧走得很快,赵禾春得小跑才能跟上。
“何忧,你生气了?”
“你为什么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