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了。
参商很难不对这样的行为感觉到同情,同情背后是一些令人不适的自责。
参商开口:“自己去隔壁房睡。”
“嗯嗯嗯。”孟逐星在黑暗里疯狂点头。
他轻手轻脚地从卧室里离开。
参商重新闭上眼,“嘶嘶嘶”的耳鸣声在刚刚短暂地中断了一会。却在半睡半醒时,又一次响起。
但参商实在是太困。哪怕这声音吵得他心烦,参商依然浑浑噩噩进入睡眠中。
……
他开始做梦。梦里的呼吸是沉重、混沌。
参商艰难地睁开眼,眼前是一间小宿舍,有些眼熟。
参商本来以为是最近的学员宿舍,但隔了会,才浑浑噩噩地意识到,他是在庇护所。
丈夫压在他身上,鼻腔里是湿漉漉的青草的味道。
柔软、闭合的?腔,不停开始往外冒水。过于陌生又强烈的琴玉让他控制不住想逃。
丈夫扣住他的腰,语气很温柔:“别怕,参商。不痛的。”
是百里泽。
确实不太痛,只是身体被第一次??的感觉还是过于羞耻,参商的意识混乱,跟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破碎的?。
他在余光里瞥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参商想起来了。
这应该是他们新婚的时候。
因为第二年,戒指就在战争中遗失了。
世界摇晃着,旋转着。
漫长的梦境像是没有尽头。
再又一次?后,参商咬住枕头,哭了出来。
丈夫握住他手,和他十指相扣,在痉挛的?里继续?着:“参商,你知道我们羽族在求偶时,会发出什么声音吗?”
百里泽俯下身,在他耳边呢喃:“嘶嘶。嘶。”
参商骤然睁开眼。
天色蒙蒙亮,还早得很,六点都不到。
参商起床,光着脚走到隔壁客房,脚步有些急促。
他打开门,来到孟逐星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老婆?”孟逐星还没睡醒,语气黏黏糊糊的,还以为是做梦呢。下意识就想去搂参商的腰。
是那种有些下流地贴着屁股的搂法。还没摸到呢,胳膊被狠狠打了一下。
“别动!”是有些凶的语气。
参商骑在他的腰上,以如同看学术论文那样严肃的神情盯着他。
参商的手甚至紧紧攒着他的衣领……如果是在青训营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孟逐星绝对以为这人是想要趁他睡着的时候揍他。
可这是参商啊。
孟逐星没有感觉到威胁,身体的战斗的本能更是没有警告。反倒是不该起立的地方,枉顾身体主人的意志,开始敬礼。
参商低头,像发泄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脖子。
毕竟是要害,疼痛感不可避免地传来,孟逐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参商下嘴的时候不留余力,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他一连咬了孟逐星好几口。那种不太理智的情绪才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