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煲底锅巴的焦酥香都透著力道。
热烘烘的香气温烫扑面。
绕著鼻尖不肯散。
黑釉陶煲衬得整碗饭色艷夺目。
莹白米粒吸饱脂香泛著温润珠光。
枣红腊肠斜切厚片层层叠叠。
肥瘦相间处凝著琥珀色油光。
边缘煎得微焦起金边。
看的黄嘲直流口水。
他猛然深吸一口气。
这才小心翼翼的夹起一筷子。
米饭软韧弹牙。
米芯吸足腊肠脂香与煲仔汁鲜醇。
咸甜平衡得恰到好处。
咬上一块腊肠。
瘦肉紧实弹牙不柴。
肥肉油润化口不腻。
甜酒的回甘在舌尖散开。
腊香浓郁却不呛喉。
煲底的锅巴。
外焦里糯。
吸足了酱汁与脂香。
咸甜焦香在齿间爆开。
咔嚓作响。
每一口都层层入味。
鲜、甜、咸、香、焦。
五味交融。
满口生津。
“这。。。。。这。。。。这也太好吃了。”
黄嘲不顾砂锅的温度。
端起来就是大快朵颐的狂舔。
这辈子他哪里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饭?
哪怕他家境优渥。
可面前的这碗饭。
让他感觉这辈子仿佛是白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