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清谁就不好说了。
反正鱼治肯定要被清掉的。
他是皇帝培养起来的新贵。
也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
不把这把刀拿下。
貌似也没啥影响。
不夺刀也能杀人。
“唔。。。。。。鱼治確实是奸佞小人。”
“清君侧我不反对。”
“但还有一个问题。”
“近些天圣上龙体有恙。”
“已经多日不曾上朝。”
“圣上膝下仅有一子。”
“又太过年幼。”
“不堪为帝。”
“不知下一任圣上当选谁好?”
陈郡谢氏將问题抬上了桌面。
这事关切到所有人的切身利益。
若是这点不能谈妥。
后续都是虚的。
大家现在可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隨时有可能分成几股绳子。
要是力不往一处使。
別说,皇帝还真有可能把他们分而诛之。
从龙之功有人抢。
救驾之功也不是就没人抢了。
皇帝之名本就占据著大义。
可比他们的清君侧有排面多了。
“平南王如何。”
长久的沉寂后。
终究是崔鹤开口了。
他们崔家和平南王走得近。
最关键的是平南王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