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皮阿斯特————”
“你还有2分钟!”
“好吧————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西奈半岛北边的事情,今天从苏伊士运河过来,我们看到那边死亡的麻瓜造成的大量负面情感,拉法、戈兰高地、约旦河————那些麻瓜越来越过分————”
不等邓布利多说完,名叫皮阿斯特的巫师,打断他:“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討论这件事,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愣了愣:“呃,有什么区別吗?”
“区別很大,如果你是以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的身份,那么请让阿金巴德作为代表加入,並带来联合会授权你介入中东、北非事务的全部授权文件。”
皮阿斯特语气冷冰冰的,满是敌意。
邓布利多却仿佛没察觉到,依然饶有兴味地问:“那如果是我私人身份,和你討论呢?”
“那么,我会回答,这不是你一个英格兰巫师应该关心的事,埃及和巴勒斯坦已经独立几十年,不再是英格兰的僕从————”
皮阿斯特声色俱厉。
沃恩看著热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有人敢这么当面硬刚老邓,即便在美利坚,那些目中无人的纯血,都不敢当面给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脸色看。
热闹看得正开心,一个飘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身边,垂首望著他。
轻盈的,带著明显口音的英语,从那身影口中飘出:“沃恩·韦斯莱?”
“是的,您是—
“6
“埃及梦境使者,皮阿斯特大人的副手,埃及人的名字有些长,您可以叫我萨拉阿米拉。”
来人和皮阿斯特一样,全身罩著袍子。
以至於若非她明显女性的音色,沃恩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同样的,他也分辨不出说这番话时,隱藏在斗篷罩袍下面的,是怎样一位女巫。
只能听出她年纪应该不大,性格活泼。
她看看那边的皮阿斯特和邓布利多,轻轻抬起手,遮住沃恩的视线,一边延请道:“走吧,让无聊的大人们去关心他们的政治,处理他们的衝突,我带你逛逛这片现实和以太的夹缝,怎么样?”
虽在询问,但她的姿態,已经明確表现出“你必须接受”的样子。
沃恩耸肩:“好吧!”
实际通过刚刚简短的对话,沃恩已经猜到那位皮阿斯特为什么敌视邓布利多o
皮阿斯特这个名字,很明显来源於埃及麻瓜,它是埃及麻瓜使用的一种辅幣,据沃恩了解,科普特人(古埃及人后裔)喜欢用这类物体的名称,给自己孩子取名。
虽然根据歷史来看,1922年,英格兰就被迫取消埃及的殖民地身份,承认埃及是个独立国家,但实际直到1953年,纳赛尔等人推翻法鲁克,埃及才真正摆脱殖民地身份。
距今也不过才40多年而已。
这点时间,显然不足以令一位麻瓜家庭出身,经歷过殖民统治的老巫师,忘掉对英国佬的仇恨。
倒是面前的萨拉阿米拉,是典型的阿拉伯名字,估计是阿拉伯人,对约翰牛的观感没那么差。
说不定还是个刚从瓦加度毕业的“孩子”
因为她太话癆了。
带著他离开后,嘴巴就没停过。
“这些天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过好多次你的名字,有文章说你在环太平洋扩散自己和wac的影响力,也有文章说,你从北美鎩羽而归,所以到底哪个说得对?”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