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十几分钟后向言昏昏欲睡时,突然一声“报告”,卓其文站在门口。
向言头枕着手臂,有些迷糊:“海哥找你做什么?”
卓其文摸了摸额角,表情一言难尽:“他让我参加比赛。”
又是比赛?难怪会找他们俩,柯逐高一的时候参加过数学竞赛,只是止步在市赛了,后续也没再提起过。
卓其文更别提,向言觉得他不会再参加竞赛相关的了,但那些东西毕竟是上一世的事情,卓其文总不应该一直抗拒。
“你答应了?”于是他问道。
卓其文却摇头:“过这么久了,我这将近30岁的脑子怎么比得上他们。”
向言立刻蹙眉不认同:“不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
卓其文: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命运果然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卓其文的回旋镖终于扎在了自己身上。
向言得意摆头,防备似的看了老师一眼,好在她正投入,没发现灯下黑的两人。
“那柯逐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他挺感兴趣,在和海哥讨论呢。”卓其文耸耸肩,“海哥说如果我们都不参加,可能就看校排继续往后找。”
博远没设竞赛班,大多比赛都是看成绩找学生,以致排名前列或者偏科严重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奖牌傍身。
向言了然:“那他告诉你们校排第三是谁没有?”
卓其文却突然低头憋不住笑,等向言忍不住扯他衣服一边看老师一边让他快些说才开口:“陈颂。”
陈颂?
向言松手,表情发愣。
“我不去!我真的只是超常发挥了。”陈颂从碗里抬起头,瞪着眼干激动。
他这一嗓子嚎出,蒋昱险些被米饭呛着,拿纸捂着嘴咳了几声。
向言实在忍不住笑,拍在蒋昱背上的手都使不上劲。
“卓其文不去就算了,为什么柯逐也不去?这么好的机会他干嘛不抓住?”
周围目光太多,向言压了压手让他小声些。
“柯逐说他不是专攻数学的,参加竞赛拿不到名次会浪费时间。”向言解释,“估计你班主任今天下午就会找你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我一直以为柯逐是和我一样的差生呢。”蒋昱缓过来了,顺着气道。
陈颂“嗯?”了声,订正他:“你哪里是差生,你是种子选手。”
转头对向言又变成气呼呼,咬牙切齿:“那我是专攻数学的?不浪费我时间?”
“你今天下午和你班主任说,这里再生气也没用的。”向言收了笑,提起勺子,不打算继续理他。
他的右手虽然拆了石膏,但依旧是相当于无的存在,动动手腕都困难。
卓其文和柯逐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们身边坐下。
陈颂吃饭的动作一顿,满脸疑惑嫌弃地偏头看他们。
卓其文笑了一下:“这里有人吗?”
“没有,但是向言旁边不还有位置吗?”陈颂满脸莫名其妙瞧瞧他又瞧瞧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