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之前说的,转学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卓其文托腮看他,似是喃喃道,“如果我没选择转学…”
后半句被他咽了下去,向言没有追问,做任何事有任何原因都是正常的,既然卓其文不想说,他就不会去问。
重生这件事除外。
“不过我很想问……”
向言接话:“我是怎么知道的?”
卓其文手心朝上抬了一下,做出洗耳恭听状。
向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就想笑,起身快步从房间拿出那张皱纸条,放在桌上推给他。
对面显然还没意识到,挑眉看了眼他。
“别看我,看它。”向言努了努下巴。
卓其文这才慢条斯理拿起纸条辨认上面因多次摩挲而看不清的字。
片刻后笑了声,丢开纸条:“真是败给了我记性太好。”
“卓医生的字确实很飘逸,但也并非完全看不懂。”向言揶揄道,满意收起纸条,放进口袋拍了拍。
“听说这次元旦晚会表演初选在18号。”卓其文拒绝继续这个话题,强硬转开了。
难得看见这样的他,向言颇觉新奇,瞧着他瞧够了才答道:“那不就只剩两个星期了?你们来的及吗?”
“来不来得及都得那时候上场,我倒是还好,词少。”卓其文被他看得偏开头,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行,那我就坐等你们的结果了。”向言想了想,添了一句,“相信你们。”
说是初选,其实也是最终选拔了。
时间出来后明湾卯足了劲安排排练时间,原本跟着凑热闹的徐皓东和蔡远也逐渐认真,周末也不放过。
街上穿着棉袄的小朋友又添了两件保暖衣,向言洗晾了围巾棉袄耳罩,教室里也把空调制热打开。
从教学楼的连廊中走过时,向言才发现银杏枫树已经萧瑟,落叶都不曾剩下一片。
严雅出差回来,在家里躺了两天补精气,饭都不肯做。
他们没先迎来选拔,先迎来了月考。
向言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不错,如果想现在拆石膏也是可以的,他吓得立马从凳子上蹦下来,认真说:“我觉得还是要好好恢复一下,先别拆了吧。”
因此躲过了这学期最后一次月考。
卓其文学习速度太快,他已经不想着追上了,只能躺在家里安慰自己:他是医生,医生的记忆力是惊人的,他这种普通人比不了。
中午严雅起床,瞥了眼沙发上的儿子:“我说你怎么不拆石膏呢,躲月考啊。”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嘛。”向言伸了个懒腰,丢开抱枕,“我们今天还是下馆子?”
“不去,我煮面吃。”
也不知道严雅是不是故意,向言在家吃了三天清汤挂面,月考一结束就灰溜溜跑回学校。
月考结束当天到处对答案很是热闹,但第二天知道大概成绩后便都死气沉沉、昏昏欲睡了。
向言趴在卓上,喃喃道:“她煮了三天挂面,不让我点外卖,结果有天晚上我撞见她自己点外卖吃。”
严雅一点也不心虚,对他扬了扬下巴,问怎么还不睡觉,随即把外卖袋提回房间,没有半点要分给他的意思。
卓其文笑得停不下来:“你也点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向言听到这个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