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用力了。”他走到千歲身边,声音放轻,“手里剑不靠蛮力,靠指尖的控制,像你练怪力那样,反而会失准。”
说着,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调整她的姿势。
鼬的手很凉,很稳。
“重心放低,肩膀放松。”
他耐心地指导,声音轻得像耳语。
由里香在一旁看着,察觉到一丝诡异感,但又不好说出口,眼下这又是什么情况?
千歲被他握着手,手里剑一扔,居然破天荒正中靶心。
“中、中了!”她惊喜地回头看鼬。
“嗯。”他轻声应道,“你可以做到。”
“我们千岁,也终于开始克服手里剑啦?”
一道清脆的少年音从天而降,千岁下意识抬头一看——止水正悠闲地站在树梢上,身体随着风轻轻晃动,像一只看热闹的猫,笑眯眯地俯瞰着他们三人。
鼬的目光一凝,心底掠过一丝慌乱。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握住千岁手腕的手猛地一松,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
下一秒,止水已经轻盈地跳了下来,稳稳落在训练场中央。
“这是什么组合?可从来没见过你们三个人在一起。”他打量着三人,眼神里满是好奇。
“是中忍考试啦!”千歲兴奋地解释,“我们一起报名参加中忍考试了!”
“原来是这样。”止水笑容温和,随即又问,“那你们现在在特训吗?”
“对呀对呀,正在特训呢!”千歲连连点头。
鼬静静站在一旁,握着手里剑的指节不自觉收紧了半分。
由里香适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去去去,要聊天等特训完再说,我们现在正忙着提升小队默契。”
止水露出惯有的灿烂笑容,故作委屈地摊摊手:“怎么感觉我被孤立了呀。”
“什么呀?孤立谁也不会孤立止水呀!”千歲立刻反驳,还不忘补刀,“再说了,止水还有小队里的同伴,又不差我们几个!”
止水被她逗得一笑,语气愈发宠溺:
“好啦好啦,不打扰你们练习了。晚点回家我去找你…”
止水那句温柔的“晚点回家我去找你”还悬在半空,忽然被一道急促慌乱的声音猛地打断。
“请问……你们有看到我的女儿吗?”
一位黄褐色短发的妇人神色慌张地冲到训练场边,眼眶泛红,声音都在发颤。
止水立刻收起玩笑,上前一步轻声安抚:“阿姨,您先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刚才和女儿吵架了……她一气之下跑不见了,”妇人急得快要哭出来,“我问过附近的孩子,他们说……说她往训练场最西侧跑了!”
训练场最西侧——
四人同时心头一紧。
那里是专供中忍以上使用的高危区域,布满实战机关、陷阱与锋利的训练器械,对大人尚且危险,更何况是小孩子。
“您女儿今年多大了?”止水沉声追问。
妇人带着哭腔回答:“四岁半……粉色的头发,名字叫小樱,春野樱…”
春野樱?
千岁、由里香、鼬、止水四人飞快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一致。
“阿姨您别慌,我们马上帮您去找!”千歲立刻把手里剑一收,眼神坚定。
由里香转头对妇人叮嘱:“您先在这里等候消息,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可以联系木叶警卫部队。我们先进去搜救,一定把小樱带回来。”
妇人感动得连连鞠躬,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拜托你们了……真的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