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厉涯怒了,“这群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朝我们开枪??”
嵇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地面几个身影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几人的五官,但那个人异常的举动,使得他心生疑惑。
“下去看看。”他示意道。
“什么?”厉涯不可思议问。
“他这枪开的古怪,如果是攻击应该不会收手。”嵇厄道,“准头也不行,总不能是害怕到走火了吧。”
不是袭击还能是什么?
还能是求救吗?
人类朝妖族求救,开玩笑呢?
厉涯搞不清楚嵇厄是怎么想的,本想出声阻拦,却见地上只有五个人,又回头看了看后面飞妖后背上浩浩荡荡半群妖,心想反正人数占优势,应该不会吃亏,便应了一声。
眼见飞妖向下盘旋,陈启绝望道:“得,真下来了。”
“别着急。”何忱年一手握着枪,一手放在胸口,安抚着压抑不住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纵使这是一场豪赌,他也要赌老天愿意给他这个面子,赐他和迟番这个气运。
“队长,躲啊!”陈启伸手去拽何忱年,“救出小迟他们的前提是要活着!”
谁料何忱年动都不动,甚至头都没回:“你们躲。”
疯了疯了,队长疯了。
陈启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你们去躲,不用管我。”何忱年又重复了一遍。
陈启急得快哭出来了:“你说什么呢队长,什么叫不用管你!非让我自己去躲我干脆也不躲了!”
剩下的几人闻言,干脆也不找地方躲了。
薛闻莘不明白:“忱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当真要和这些不知道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的妖族正面交锋吗?”
飞妖降落在距离几人大约十米远的位置,翼拢时带起的风卷起地面的尘土和碎石四散飞溅,嵇厄纵身跃下,动物基因的加持使得他没有感觉到一丝震痛。
怎料直到自己的目光对上为首的人类,对面也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嵇厄:“?”
何忱年见到来者,悬着的心落回了腔子里。
果然,老天爷还是愿意眷顾自己的。
这样想着,他伸手摘下了面罩。
摘下面罩的那一刻,嵇厄难以置信地朝这边注视了有足足十秒。
何忱年身后的几人一脸懵逼。
“何忱年?”嵇厄不由一愣。
薛闻莘:“???”
蒙圈的不止何忱年这边,厉涯领着身后黑压压半群妖族过来准备给这些不知好歹的人类一点颜色看看,却见自家首领呆在了原地:“?”
“看来我赌对了。”何忱年笑了,“嵇厄,好久不见了。”
“我们不见,许是件好事。”嵇厄不明白何忱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枪是你开的?”
“没错。”何忱年应道,拔枪在手里晃了晃,“你之前说过,我们也许可以合作,这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