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他西装口袋。
摸到房卡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腰。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没躲。
手指在那多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她把房卡抽出来,手收回来的那一刻,指尖从他腰侧擦过,像是不小心。
她心里在喊:朱锁锁,你疯了。
另一个声音说:我就想碰他,怎么了?
开了门,扶他进去。他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
“你回去吧。”他说。
朱锁锁站著没动。
房间里只开著床头灯,光线昏黄昏黄的。他坐在那儿,衬衫领口鬆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小臂。灯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很深,眉眼间带著疲惫,但还是那么稳。
她就那么看著他。
看了很久。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你是他女儿的闺蜜,你是他助理,你疯了吗?
另一个说:你不想走。你等这一天等多久了?从厦门回来就在等,从他每次多看你一眼就在等,你不是一直在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怂了?
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腿像灌了铅,迈不动。
脑子里又冒出別的念头——
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隨便的女人?会不会第二天就让我滚蛋?南孙知道了怎么办?南孙对她那么好,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眼眶有点酸。
可是……
可是她真的不想走。
她看著他,他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墙上,一动不动。
她又想起那句话——“你今天穿大红衣服,很漂亮”。。
她太想知道了。
她走过去。
没有停。
没有问。
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他愣住了,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锁锁——”
她没让他说完。
低头,吻下去。
那一刻她脑子里是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了。没有南孙,没有助理,没有舅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