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
姜尘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把那一面写著“包治百病”的破幡子护在身前,义正言辞道,
“姑娘,我江小城虽然穷,但也读过圣贤书。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软饭……我不吃!”
寒潭边,风声萧瑟。
陆飞鳶撑著断剑,勉强站直了身子。
纱布裹著的身子下,是惊心动魄的圆锥曲线。
“不想吃?”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一股金丹初期的灵压,虽然虚弱,却突然爆发,压向姜尘。
“这断界山深处,妖兽横行。你信不信,只要我动动手指,你和你的哑巴丫鬟,就会变成妖兽的粪便?”
“哎哟!”
姜尘顺势往后一闪,瑟瑟发抖地躲到了三无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姑娘有话好说!別动粗啊,我这人心臟不好!”
三无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看著陆飞鳶。
陆飞鳶没理会那个奇怪的丫鬟,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杀意。
“我並非要害你。”
她重新坐回地上,望著北方那灰濛濛的天际,语气中多了几分厌恶与疲惫:
“我叫陆飞鳶,是陆家二小姐。陆家为了与南宫家联姻,欲將我作为筹码,嫁给那个所谓的『帝子南宫流云。”
“那不是挺好吗?”姜尘探出头,试探道,“帝族啊,听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有钱?呵。”
陆飞鳶咬牙切齿,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噁心:
“那南宫流云,虽然天赋卓绝,但私德败坏至极!传闻他后院佳丽三千,却无一人有正妻名分,全都被他当做玩物!”
姜尘眨了眨眼:“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若是正常纳妾也就罢了!”
陆飞鳶猛地转头,盯著姜尘的眼睛,愤恨道:
“但他是个十足的变態!”
“听说他最喜收集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什么滴蜡的红烛,特製的皮鞭,还有用来锁住手脚的镣銬,全都用在房事上,这不是变態是什么?”
“嘶——”
姜尘倒吸一口凉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业务范围……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陆飞鳶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惧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强迫那些女子穿上一些非常暴露的服饰,甚至还逼著那些女子管他叫『主人,还豢养了一对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