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都是熟人,陈广声音低了些,“亲生父子,你怎么知道席淮途这个人?”
周奉野凉凉地扫过身后的小助理,席这个姓氏这么少见,又是在首都,他早该想到的。
这个小助理还真是,身世成谜。
周奉野看着小助理战战兢兢的表情,再多说一些恐怕这人要原地爆炸,有趣得很,随口道:“饭桌上听来的。”
“我们私下里说这些就算了,他们都是重要人物,你们少在公开场合谈论这些人物,万一被捅出去,谁也保不住你。”
周奉野没理,他又不是傻的。席淮途出现的那天怎么说的,是他的家人。
家人。
兵荒马乱
周奉野提前放走了小助理,宋郃谦跟几人告别,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家。
刚入暮色,气温偏凉,五光十色的灯光将街道照得梦幻朦胧,微风擦过脸颊,分明是惬意的人间。
宋泽熙出现在这里,那宋岩峰和方新兰呢?
录音和证据都在手机里,跟着自己的身体一同沉入海底,放在天樾的电脑上倒是有备份,作为遗物不知道被席淮途保存在何处。
宋郃谦顺着人行道缓慢地往家的方向移动,双手插在外衣口袋,与宋泽熙不愉快的过往依次浮现。
明明一切向好,偏偏又在这个时候遇到宋家的人。
心中郁结,还不如刚刚答应了陈广的聚餐邀请,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场。
宋郃谦郁闷地踢着道路上的小石子,脚上稍一发力,小石子咕噜噜地滚出一段距离。
停下来,再抬头,看到了楼下属于席淮途的车。
车的主人也正坐在驾驶座看他。
好像又到了治疗的时间。
前两天已经进行过一次信息素刺激,效果依然不明显,宋郃谦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腺体反应是不是偶然。
席淮途下了车,“怎么了?”
宋郃谦有时候不得不感慨席淮途的敏锐,自己一丁点的情绪波动在他眼中似乎都被千倍百倍地放大,难道这就是alpha的天赋吗?
“没什么,只是在想工作,后天要出差。”宋郃谦很快找到了说辞,“剧组面试。”
“小席?这么巧?”
祝菱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宋郃谦回头,果然看到祝菱正带着星星回小区。
“阿姨好。”
“怎么不上去?在小区楼下站着做什么?。”
席淮途每次过来,二人都只是在楼下会合,有意避开祝菱和星星,今天在楼下碰见实属意外。
“正好买了点菜,一块上去吃饭吧。听小乖说你现在在帮他治疗腺体,阿姨还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呢。”祝菱将手中的塑料袋打开,新鲜的蔬菜展示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