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还残留著主人手指的温度。
良久。
他说。
“好,我看看。”
陆葳蕤的眼睛亮了亮。
像突然被点燃的烛火。
“谢谢你。”
“但我可能给不了太多建议。”
顾寻实话实说。
“我写东西也是自己摸索,没什么理论。”
“没关係。”
陆葳蕤说。
“你只要告诉我,这些文字有没有打动你就够了。”
顾寻点点头。
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书包里。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荷花池里的残荷在风里轻轻摇晃。
远处的教学楼传来隱约的上课铃声。
一切都很安静。
很缓慢。
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你知道吗?”
陆葳蕤忽然说。
“我小时候,身体其实很好。能跑能跳,爬树掏鸟窝,比男孩子还野。”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时候我父亲常年在国外,母亲工作也忙,我就跟著爷爷奶奶在苏州老家住。老家的院子很大,有一棵很老的桂花树。”
秋天的时候。
满院子都是香的。
我和堂哥堂姐们在树下玩。
捡掉下来的桂花。
让奶奶给我们做桂花糕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后来,父亲调回bj,我也跟著来了。北方的冬天太冷,我总感冒,感冒了也不好好休息,硬撑著上学。一来二去,就落下了病根。”
她嘆了口气。
“医生说,要是早几年好好治,也不至於这么严重。”
顾寻静静地听著。
他能想像出那个画面:江南的小院里。
桂花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