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怒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混帐东西!看看几点了?还在鬼混!”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隨即音乐声小了一些,似乎是赵瑞龙走到了包厢外面。
“哟,爸?是您啊。”
赵瑞龙的声音里完全没有敬畏,反而带著一股满不在乎的嬉皮笑脸。
“这才几点啊,夜生活刚开始呢。”
“怎么著?您这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查岗了?”
赵立春强压著火气。
现在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
“你给我听好了。”
“高育良要去吕州了。”
“任常务副市长。”
“这个人,现在是梁家的一条狗,而且是咬人的那种。”
赵立春语气森寒,“你那个美食城,还有湖边的那些项目,最近都给我收敛点!”
“千万別被他抓到把柄!”
“要是让他咬住了,我也保不了你!”
原本以为这番警告能让儿子警醒。
可谁知。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嗤笑。
“切”
“爸,您是不是越老越胆小了?”
赵瑞龙打了个酒嗝,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高育良?不就是个教书匠吗?”
“梁家的一条狗而已。”
“您怕他,我可不怕。”
“吕州那是咱们家的地盘,是我的后花园!”
“在这块地界上,是龙他得给我盘著,是虎他得给我臥著!”
赵立春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这个逆子!你知道这次。。。。。。”
“行了行了,爸。”
赵瑞龙不耐烦地打断了父亲的话。
“我知道您输了一阵,心里不痛快。”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