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她一个下午,他得少挣多少钱?
“你现在怀着孕,奢睡是正常的,孩子我也有份,没必要跟我道歉。”
“哦。”
郁暖暖想了想,也对,是他崽要睡觉,又不是她要睡觉,她的确没必要道歉。
这么一想,瞬间心安理得起来。
车子很快开到了楼下,郁暖暖把衣服还给他。
“谢谢你,我先上去了,衣服还你。再见。”
“嗯。”
傅景琛接过衣服,直接扔到了后座,连正眼也没瞧她,脸色还僵冷得很。
拽什么拽?!
郁暖暖心口不舒服,堵着一口气,打开车门,转身往楼道里走了去。
只等她进楼道,傅景琛才转过头来,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你今天怎么才回来?”
郁暖暖开门时,袁乐琳已经回来了。
闻言,郁暖暖道:“陆家的车子坏了,我坐傅景琛的车子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睡着了,他一直等我睡醒了才走的。”
“又是他送你回来的?”
袁乐琳皱了皱眉,“陆家就一辆好车都没有?怎么会那么巧?”
“对啊,我也是觉得。”
郁暖暖想起这一路上也没别的事发生,对这些事也没放在心上。
倒是袁乐琳一眼就看到了她红肿的唇,“路上就没发生点别的事?”
郁暖暖想了想道,“没有,不过我以后是再也不想到车上睡觉了,又累又困,睡了三四个小时,难受死了。”
“呵呵。”
袁乐琳冷笑,总算是知道傅景琛的“良苦用心”了。
但见郁暖暖一脸坦然,想必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商人果然阴险。
这一晚,阴险的傅景琛依旧没睡着,等快要睡着时,把白天没做完的事,在梦里都做了一遍,结果床单湿了。
这下,不能再睡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