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深吸了口气,抱紧了她,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没有老鼠了,孩子还在,有我在,没人可以再欺负你,我保证,没人可以再欺负你。”
大抵是把他的安慰听了进去,郁暖暖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泪水却渗透进傅景琛的皮肤,像硫酸一样侵蚀着他。
郁暖暖哭着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动了动手,浑身像生锈了的机械似的,懒洋洋的。
“你醒了?”
傅景琛从笔记本上移开视线,走了过来,“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傅先生?”
她开口,声音仍有点沙哑。
傅景琛坐到她身边,拿了水杯递过去,“刚醒先喝点水润润喉。”
他不说还好,一说郁暖暖觉得自己是真渴了,嘴里还有些许苦涩。
她想自己拿水杯,又被傅景琛制止了,“我来,你就这样喝。”
郁暖暖只得把嘴巴靠过去,水流不疾不徐地进入喉咙里,干涸得到了缓解。
她忍不住砸吧下嘴巴,眼睛却一直放在傅景琛身上。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你一直守在这儿吗?”
他眼角下都是乌青,唇边的胡渣冒了出头,眉宇间多了丝平时没有的疲倦感,让她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是啊,你昨晚情绪不好,我不放心你。”
郁暖暖抬手,有种想摸摸他那胡渣的冲动,可刚抬起来,又觉得不妥,想放下去。
傅景琛就低了头,脸贴上了她的手,“我没事,你平安就好。”
他握住她的手,似心有余悸,目光却炽热。
郁暖暖似被烫了一下,忍不住闪躲,他却不容她躲,强制性地压住了在他脸上的手。
“暖暖,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你不用再害怕,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孩子,没有谁可以再欺负你们。”
他说得太认真,郁暖暖有些慌,用尽全力才抽回手,摸上了平扁的肚子。
“孩、孩子是不是……”
眼角又控制不住落下了一滴泪,昨天她肚子那么痛,孩子肯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