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一把就將宝贝魂幡夺了过来,也顾不上徐婧会不会收拾自己了。
就这样她也捨不得放进储物袋,还是贴身放进怀里,吃一堑也没有长一智。
徐婧没有拦她,只觉得有点好笑。
“可还没完呢,先別急著傻乐。”
“嗯嗯,师姐你继续,我都听著呢。”
“师姐我呢,有点事儿,这次蚀阳穀大比也由你来主持,好不好呀?”
姜禾这下傻眼了,满脸不可置信。
“师姐,你说……我啊?”
这下她都快急哭了,心中暗道完蛋。
七峰大比姑且算是小问题,以我这个修为,隨便出手便可以镇压。
蚀阳穀大比我算哪根葱?
我每年连前十都进不去,让我去主持,隨便得罪一个都有穿不完的小鞋!
她无奈的看著徐师姐,眼睛眨巴眨巴的,等著后话。
“这个……不太行吧,我也管不住他们呀。”
徐婧笑吟吟道:“管不住他们你可以找外援呀,比如你那个表哥,度才的大弟子,姜道生。”
姜禾脑子里轰的一下,对啊,姜道生才是度才长老的大弟子。
那瘦子是谁啊?
算了,不想了。
“那他也得听我的才行啊。”
姜禾不禁苦笑连连,自己这个表哥犟的和驴一样,满脑子修行,怎么可能愿意来帮自己主持什么劳什子大比。
“你只需要同他说一句话即可。”
“什么话?”
“得者生,去者死,踟躕不前,永困其中,二。”
姜禾一愣,疑惑道:“师姐,二是什么意思?”
徐婧眼睛明暗闪烁,轻轻摇了摇头。
“不可说哦。”
姜禾无奈点头,只当徐师姐又开始说谜语了。
“还有一点,师姐,两处大比同一时间,我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这个真没办法。”
徐婧还是一脸笑吟吟的狐狸精模样。
“你还是可以找外援呀,叫陆师弟去不就好了,就说我要他去的。”
姜禾这回终於脑子当机了,合著我转悠一圈什么哪头也没主持。
她懂了,全懂了,搞半天原来我是个跑腿的啊!
怪不得都让我去,我谢谢你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