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的羊毛薅不完。
只不过最好还是在外界安全之处也种上几柱人参,用来补充神通替命。
等自己解决了宗门命牌的束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苟住慢慢发育,岂不是妙哉!
陆明將心念收回,意识完全回归到现实之中。
今日得了这洞天邪眼,这趟也不算是白来一场,如今徐婧態度不明,只是恶意少了许多,此行安全性大大增加。
他將视线挪了过去,却见聂凌的身影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羽衣真人正在与徐婧沟通。
只是二人言语间有些剑拔弩张。
尤其在徐婧那一脸笑盈盈的虚假样子下,陆明甚至觉得他们是很有可能当场动手的。
这其实还是挺奇怪的,羽衣真人犯不著和她计较这些,其身份修为足矣碾压普通弟子,即便徐婧再不普通,他也不应该一味的忍让吧?
说一千道一万,管你曾经是什么绝世天骄,在当前绝对的实力之下,都不会有什么意义,徐婧很强,远远超出筑基期应有的表现,可她到底还是筑基。
金丹与筑基之间差距犹如天堑,这是修行的程度决定的,根本不是天资可以弥补的。
陆明当初能杀死千幻全靠意外,再加上道胎寄木的特殊性质,想要再復刻一遍都难!
徐婧又有什么后手能让羽衣真人如此忍让?
他確实很好奇,於是將视线挪过去,但依旧隱藏在云中。
羽衣真人见徐婧这幅模样,冷笑道:“言之有理,本座去本体处稳固封印。”
他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仅剩的几个弟子。
“徐婧,你带著他们將封印入口处的炎魔处理了,然后儘快赶往封印处助我布阵。”
他说完这话,一步踏出,消失在雾气中。
羽衣真人心中冷笑。
徐幽筠,既然你求死,可就別怪老夫成全!
徐婧无所谓的笑笑,回身看向眾人说道:“诸位,且歇一歇,运气调息,一会儿隨我诛杀炎魔。”
她捻了捻发尾,朝著姜禾勾了勾手指。
姜禾见状,赶忙过去。
“师姐,怎么了?”
徐婧也不背著眾人传音,直截了当的说道:“如何,方才战死弟子的魂魄可收了?”
姜禾小脸一僵,心道完蛋,这点收穫也要被师姐截胡吗?
她本能的想要撒谎,可下一秒,她就想到那些不听话弟子的下场。
於是,她只能哭丧著脸道:“都在魂幡里了,师姐。”
二人这么大声密谋自然瞒不住在场的其他人,况且收同门弟子魂魄进魂幡,这么明目张胆,还真是有点犯忌讳的。
这么一搞,谁不担心你背刺?
姜禾这话一出,萧洛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不是傻子,即便是封魂宗內斗严重,也没有道理当面做这种事情。
除非……
她们早就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封魂宗的人,杀了就杀了。
他心中警惕起来,思考著如何破局。
石羽也是心中一寒,只是他没有萧洛想的那么多罢了。
另一个活下来的幸运儿是个俊秀青年,此刻也是眉头紧皱,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