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脱口而出,封魂宗里打著灯笼都找不到一个没杀过人做过恶的。
就连陈柯也是满手鲜血,即便她是事出有因。
当然,除了陆明自己。
这个他是不认的。
……
天福酒家。
赵无极饮了一口茶,看向窗外的天空,嘴角冷冷一笑。
小二走了进来,口中道:“掌柜的,今日我们店里並没有来什么特殊客人。”
赵无极轻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二狗,你在我这做了多久了。”
小二一听,心里一紧,低眉道:
“回掌柜的,二狗得您垂青,已是做了三年打荷,三年侍者,如今已有六年余。”
“这六年,我待你如何?”
赵无极倒了两杯茶,自己独饮一口,另一杯却並未递给王二狗。
“这是要我辞了活计?”
王二狗此时已经感到有些不妙,心中不停盘算著自己最近哪里做的不好,惹得掌柜动怒。
“掌柜的待我不薄,二狗靠您提拔,温饱无虞,也娶妻得子,都亏得您帮忙。”
赵无极笑了,又问道:“那我现在有个事儿要你帮我,做是不做?”
王二狗连忙表忠心,离开座位,跪下磕头,把地板磕的砰砰响,口中道:“二狗自然愿意!”
赵无极抿了一口茶水,他就喜欢这种上道的。
不像那个李老六,一个女人而已,就算给流云宗那个废物玩玩又怎么了?
坏我大事,死了也是应该。
他拿起桌上玉珏,起身走到尤在磕头的王二狗身前,將他一把抓起,玉珏按在心口上。
王二狗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他想要大声呼救,却口鼻一滯,奋力挣扎也无济於事,没过多久就没了呼吸。
赵无极冷冷的看著他咽气,把尸体隨意丟在地上,又坐回座位,只不过那杯茶水推了过去。
片刻后,“王二狗”醒了过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眉毛皱的厉害,似是非常不满。
“师兄,你这是何意?”
“师弟饮茶先,莫要计较,这阴年阴历阴日出生的人虽是好材料,但气运却不美。”
赵无极轻笑道:“师兄我啊,给你这道躯添添灾,免得在外面死了破了的,师弟你岂不是亏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