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看他要作甚?”
若是心有邪念,便將他剥皮剔骨,血肉搅碎做些花肥料,也算是为那些落难女子雪恨。
林清韵摆弄著那朵娇花,偶尔用小铲子翻翻土。
落霞镇修士太少,修为又都一般,她的花好久都没用过修士肥料了。
陆明见此情形,便知道对方明白这不过是自己说辞,当下正色起来。
“前辈莫怪,求购灵茶的確属实,並非虚言。”
“只不过晚辈还有一事告知,事关前辈安危。”
“哦,茶我有,事仔细与我说说罢。”
林清韵正在浇花,仿佛並不在意陆明说的话。
陆明闻言道:“晚辈本是封魂宗门人,此行所谓下山歷练,体悟红尘。”
他佯装皱眉:“但今天早上我二人准备回宗,却发现这落霞镇出不去了。”
“似有大阵封锁,晚辈已向宗门求援,恐有人对前辈不利,故特此前来告知。”
陆明先是拋出自己的跟脚,宗门虽然对內黑得很,但怎么说也是超级宗门,实力强大,威慑力足。
这清韵仙子是筑基修士,几近金丹,又落脚在这里,不可能没听说封魂之名。
她这满身恶念著实是惊到陆明了,既想要利用对方破局,又怕对方对自己不利。
这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他才说已经求援。
实际上陆明哪敢真的求援,那无异於求死。
他心中暗暗思忖过后,还是觉得祸水东引最为合適。
“前辈还是多加防范,晚辈告退。”
说完,他却並没有走,而是看向林清韵。
只可惜对面的幽静女子脸上並无任何意外之色,好似对此早就知晓一般。
林清韵这时终於弄完了手上的事儿,她挽起髮丝,轻轻勾起玉指,桌上的泥炉燃起微弱的火苗,核桃炭突兀的泛起红光。
她清丽的身影於桌前坐下,素手烹茶。
“坐。”
“你要多少茶?”
陆明心中一定,暗道成了。
坐便是有的商量,她並非不在乎,看来落霞宗確实有值得她在意的东西。